“工人們連軸轉了三天，都去眯兩個鐘頭。”
陳歡轉過身，對試驗艙裡的技術員擺了擺手。
“下午試樣到了，繼續打。”
凌晨三點一刻。
夜航運輸機的轟鳴掠過西昌上空。
一隻恆溫防震合金箱被幾名全副武裝的押運員抬入地下試驗區。
開箱卡扣彈開，裡面靜靜躺著三件金黃髮亮的圓柱形套筒。
筒體表面被打磨得像鏡子一樣，透過高倍放大鏡，能看到側壁微米級流道孔陣列排布，密得像蟬翼上的紋理。
林衛國紅著眼眶，親自帶著兩名老鉗工上前裝配。
扳手轉動，緊固螺栓打上力矩膠。
“超純水冷卻迴路連線完畢，入口壓力一百八十個大氣壓！”
“高頻放電極就位，伏羲系統熱電偶資料流打通！”
技術主管坐回主控臺前，雙手推上主閘刀。
“燧人氏聚變堆放電模擬端充能完畢，儲能電容母線電壓：兩萬伏！”
艙內紅色的安全警示燈飛速轉動。
宋教授和一眾專家退到三層防爆觀察窗後，呼吸不自覺放輕。
“放！”陳歡站在前排，沉聲下令。
副屏上跳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第一道等離子脈衝轟然噴湧，藍白色的熾熱射流穿透真空腔體，狠狠紮在試驗檯的特製玄武岩靶標上。
岩石表層瞬間沸騰汽化，碎屑亂飛。
“第一次脈衝結束，銅套內壁溫度：七十二度！”
“抗磁偏吹阻力平衡，電弧無內卷跡象！”
韓志遠盯著紅外熱像儀，低聲報數。
“繼續，頻率拉高到五十赫茲，連續打！”陳歡沒有挪動步子。
主控臺上的放電繼電器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第五次、第十次、第三十次！
高強度的電磁脈衝在試驗艙內激盪出一波又一波熱浪，防爆玻璃上的感應探頭狂閃不止。
監控屏上的溫升曲線在衝到八十四度後，死死橫在了一條水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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