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陳昭和狩獵隊鐵青的臉色,他心裡就高興。
劉芷若認得出來,這人是馬奎,之前還來他們村裡鬧過。
而更加讓人熟悉的,是這群流民身後跟著的張菜花!
之前張菜花突然失蹤了,瘋瘋癲癲的,不知道跑哪去,他們也不在乎,更沒有人出去找。
沒想到居然跟這群流民待在一起!
而整個氣色看上去完全沒有當日的風光,像個落魄的乞丐。
陳昭臉色黑,看不出什麼表情,整張臉沒有絲毫溫度,眼神像深淵一般。
反正都逃不過,還不如欣然接受。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屋子裡,上頭來的人正跟村長談話,聲音不大,但態度很明確。
“這是組織的安排,我們知道你們村之前馬奎有過過節,但沒辦法,周圍幾個村都拉滿了,馬奎也不是個不好惹,只有你們村能治得住。”
他可是聽說過陳家村狩獵隊隊長的本事,所以這才把陳昭也同樣的叫了過來。
“你們要做好安撫工作,儘量不要發生衝突,明白嗎?”
村長沉著臉,哪敢說一句不字,臉上全是愁容,所以說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
陳昭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聽著。
“領導,這馬奎和我們村之前有過節,那既然如此,就乾脆讓他們自己開闢一座荒山,自己活唄。”
“把他們放在我們這,咱們村人心惶惶,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可雖說不能拒絕,村長也會向上頭要點好處。
“的確是這樣,為難你們了,但是你們狩獵隊的隊長是個有本事的,一旦流民在你們村裡鬧事,我們這絕不多管。”
“也不過問。”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意思就是說流民進了他們村就由他們管,只要他們不出去鬧事,惹得鎮上不快。
至於他們怎麼處理這群流民,都由他們自己說的算。
陳昭將這話聽懂了。
外頭早已經炸開了鍋。
對著那群還沒有被安置的流民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沒有一個人是同情的,哪怕他們身上穿著再爛!
“我勒個娘啊,這日子以後可怎麼辦,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來我們村的會是馬奎這群流民,換做是其他流民也好啊!”
“我們村之前可是和馬奎有過過節的,這要是鬧起來,我們的日子可沒法過了,難道村長和陳昭就同意了?”
“馬奎可不是個好惹的,他們之前就處處想要霸佔我們的青湖,現在進了陳家村便可以名正言順地使用,難不成我們還得和他們分享整日吊著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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