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空槍。
但蛇喰夢子已經無法對此做出反應。
在扣下扳機的那一瞬，她已然抵達了前所未有絕頂風光。
城市的另一端，正準備晾曬衣服的桂言葉忽然抬起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下雨了。“她喃喃自語。
回到房間，少女拿起手機，指尖在通訊錄中那個號碼上徘徊。
自從那次電車相遇後，蘇雲主動要走了她的聯絡方式，除了回家後問他有沒有安全到家的通話後，就再也沒有撥打過。
“估計早就把我忘了吧。“桂言葉低聲嘆息，情緒低落地躺倒在床上。
當鋪隔間內。
蘇雲站在桌邊，以旁觀者的淡然姿態注視著蛇喰夢子的表演。
數分鐘後，倒在地的蛇喰夢子嬌紅的臉頰才逐漸恢復。
“這槍裡怎麼……”她看看著手中的左輪，聲音虛弱。
“沒有子彈。”蘇雲替她說完，“你想問這個對吧？”
蛇喰夢子怔怔地點頭。
她明明親眼看著蘇雲將那顆黃澄澄的子彈壓入彈巢，為什麼第六槍會是空響？
蘇雲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子彈，在後者震驚的目光中淡然解釋：“這就是剛剛槍裡的子彈。”
“剛才我扶你起身的時候，從你手上拿過槍，拆開彈巢取走了子彈，又把槍給你放了回去。”
“什麼！“蛇夢子瞪大雙眼，紅色瞳孔因難以置信而收縮。
蘇雲戲謔地看著她：“你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
蛇夢子臉頰泛起紅暈。
她根本沒想過世界上竟有人能擁有如此迅捷的手速。
即便當時自己正處於失神狀態，但以她慣有的警覺性，也應該察覺到這種小動作才是。
這隻能說明，蘇雲的手法已經超越了常人理解的極限。
“我輸了。“她低聲承認，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
蘇雲接過她遞迴的手槍。
“知道你為什麼輸嗎？”他忽然問。
蛇喰夢子抬起頭，眼神中重新燃起求知的光芒。
“你太專注於賭博本身帶來的刺激，以至於忽略了最基本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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