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沈川在燒菜,並且不停地招呼沈航把菜端出來。
最後一道是魚,由他給端出來,把菜放好之後,他和沈江說道:“阿哥,今朝喝五糧液可以的吧?”
他開車不能喝酒,但會想讓老爸和阿哥喝一點好酒。
五糧液……沈江鬱悶了,這麼好的酒,他還要沾阿弟的光才能喝到。
汪霞屏覺得二兒子有些虧,因為二兒子要開車,不能喝酒。
她擺放著碗筷,招呼大家入座。
沈江入座,聞著酒香,更鬱悶了。
沈川給沈柏寒和他把酒倒上,沈柏寒端起杯子,說道:“來,中秋團圓。”
汪霞屏很關心地同沈川說道:“你開了那麼多店,要每天都往外面跑的吧?”
“要的,下午四點左右,要回震旦那邊。”
“那很辛苦的,你多吃一點。”
汪霞屏還沒想到兩個兒子誰更有錢這個事情,她只是單純疼兒子;但落在沈江的耳朵裡,卻是母親對阿弟的偏愛。
幾杯酒下肚,他也完全感覺不到酒的香氣,只有酒精的上頭。
是啊,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每個月只有那些死工資,哪能和阿弟比?
還有大兒子,遠在美國,別說見不到親生孫女了,就連親家都不認他。
他又喝了一杯,想到了一句古詩詞:“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但他相思誰?他有的只有愁腸和惆悵。
“哎,少吃幾杯,要吃醉了!”
汪霞屏給他夾了一塊小排,沈江很奇怪,是怕自己吃多好酒麼?
“這才幾杯酒?”沈江沒有吃排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五糧液是什麼味道?他聞了聞,腦子開始混沌,有些記不住眼前酒的香氣。
他又喝了一杯酒,品了品,好像咂摸出點味道來了。
陳儀感覺要出事,沈江今天酒量見長。
一瓶五糧液,沈柏寒和沈江兩個人平分的話,剛好到微醺,能很好地說話卻又不醉。
但現在,沈江喝個不停——他甚至都沒意識到他在不停。
許月芳很奇怪,沈江今朝是怎麼了?老酒吃個不停。
她想不到手錶上面,因為她沒有炫耀,兒子進來也沒有炫耀成績,她還是覺得沈江是在外面受到別人的刺激了。
沈川在猶豫,軍軍的事情要不要講?
他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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