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走了狗屎運,靠一株變異的八角蓮攀上了杜家。而她也走了狗屎運,被杜醫佐(杜老頭當時的官位)相中做了他的兒媳。
待嫁,成婚,生子,操持家務,主持中饋,相夫教子。
這就是一個女子的一生。
她再也沒有呼吸過山間自由的風。
直到現在。
要,重拾兒時的夢想嗎?
就像,那個女神醫一樣!
楊娘子心中百轉千回,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庭院。
“楊嬸嬸,韓姨姨,你們回乃吶?”歡歡顛顛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捧著刷牙用的水杯。
“歡歡,刷完牙再說話,不然你衣服上又濺的都是牙膏沫。”慕婆子喊道。
“好叭。”歡歡含著牙刷往嘴裡杵著,一邊好奇地打量今日份的收穫。
看見兩簍子的羊肚菌,歡歡興奮道:“羊肚菇!”
“歡歡,你不好好刷牙,牙壞了看你以後怎麼辦?你想跟你杜爺爺一樣嗎?”慕婆子再次提醒。
歡歡一下子老實了,蹲回原位仔仔細細地刷牙。
杜老頭莫名躺槍,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僅剩的幾顆牙。
也不知那後世有沒有解決這掉牙的問題,這人老了,日子也太難過了些。
歡歡刷完牙,也舔了舔自己掉的那顆牙。這幾日新牙已經冒出來了,她總是忍不住去舔它。
“歡歡,你別舔那顆牙,舔歪了以後就成齙牙了,說話都要漏風的。”慕婆子一看她刷完牙了還不動彈,就知道她又在舔牙。
“哎呀,阿奶,你怎麼知道我在幹嘛呀?你怎麼會看到我嘴巴里的東西呢?”歡歡跑到慕婆子身邊,撒嬌道。
“你心裡想啥我都清楚,你可是我帶大的呢!”
“嘿嘿。阿奶,楊嬸嬸他們帶回來一個蘑菇我沒見過誒,你認識嗎?”
慕婆子走過去瞅了一眼,“這是杏蘑,也叫梨樹蘑,應該是在那桃樹林裡採的。”
她拿起一朵用手指揩了一下菌褶,伸給歡歡看,“你看是粉色的,有山民說這是桃花杏花染出來的顏色。”
歡歡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染了一手的粉色,被慕婆子提溜著去洗手。
早飯是稀飯加油炸的春捲,春捲是薺菜香乾餡的。
這新灶是集火灶,火力特別旺,連木柴都經燒許多,鄭娘子還沒適應這火力,頭一鍋春捲炸老了,帶了一點糊味。第二鍋才恢復了正常水平。
她也感受到了油煙機的好處,這油煙機吸力很大,以前煙霧繚繞的廚房,現在清清爽爽,臉上都沒那麼油了。
吃完早飯,歡歡先去倉庫送完貨,還附贈了梨樹蘑和野水芹的樣品。之後帶著新充完電的三輪車回來,又帶著梨樹蘑和野水芹去找林春鳳。
。華無實樸又碌忙的麼這是就,呀子日的歡歡,線兩點三日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