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隻站在輔助凳上，認認真真地搓著手，直把手搓得嘎吱響。
“好啦，沖水啦！”
樊小夭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目光柔和，像曬過太陽的棉花。
歡歡扯了擦手巾先給茜茜擦手，而後再給自己擦，擦完後再扔進洗手池下面的簍子裡。
擦手巾是慕婆子用舊毛巾改的，每天換洗，這樣不會臭。晾在窗臺上，太陽曬一會兒就幹了。雖然知道現代的衛生間都用紙巾擦手，但是他們還是覺得浪費。
歡歡先蹦下輔助凳，“妹妹小心點哦。”
茜茜攙著歡歡的手，倒退著從凳子上走下來。
“好啦，我們去一樓玩吧！”
剛出衛生間，就看到露臺上的樊小夭。
“樊姨姨！”
“樊姨姨！”
“一樓有驚喜哦！”樊小夭賣了個關子。
“是油雞樅嗎？”歡歡問道。
樊小夭搖搖頭，“不是哦。”
“那我猜不到，我要去看！”
“我也要看！”茜茜忙道。
“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去看驚喜！”
咚咚咚下了樓梯，歡歡一眼就看到了綁在大樹樹枝上的鞦韆。
“哇，哇，哇——阿爺阿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阿爺！”
歡歡一溜煙跑了過去。
熊妍茜跟在後面噔噔噔地追，嘴裡還不住喊著“鳥窩、鳥窩”。
李老頭手裡正抱著筐菌子，看見歡歡跑過來，側了側身子，怕擋著她去盪鞦韆的路，卻沒想到歡歡直直奔著自己來了。他只得把菌子往左側靠了靠，歡歡啪嘰一下抱住了李老頭的大腿。
“阿爺，阿爺，你什麼時候做的呀？是不是阿奶告訴你的呀？你怎麼做得這麼像啊？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呀？”
李老頭無奈，只得放下筐子，把歡歡抱了起來，然而嘴角卻已經忍不住往上高高翹起。
“你這麼多問題，爺爺要回答你哪一個呢？”
“嘿嘿，回答哪一個都行呀！”
李老頭抱著她往鞦韆那頭走，“你阿奶說，歡歡是個小摳門，自己喜歡卻捨不得買。還說歡歡掌握著經濟大權，歡歡不買，她也沒錢買。那就只能讓我來做了呀。看看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阿爺再改改。”
“阿爺，你做了多久啊？是不是晚上沒有好好睡覺，都在做鞦韆呀？”歡歡看著李老頭眼底的烏青，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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