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回想著李老頭臨走時的交代:
“這田氏族人看著還算可用,就是底子太薄,得好好養養。現在瞧著聽話,可養大了胃口之後是個什麼樣子,就難說了。一邊用糖吊著盼頭,一邊得不時敲打敲打。”
“要把他們當人看,逼得狠了會造反。但也不能太當人看,以免起了貪念忘了尊卑。歡歡這次出現讓他們瞧見了,倒也是個好事。以後就往這方向去引,人敢做壞事,可不敢當著神仙的面做壞事……”
他閉著眼,壓下心底的情緒,再睜眼時,眼裡一片淡漠,“來幾個人過來拆箱子。”
田繁顫巍巍地指著自己,“我,我們拆嗎?”
“不然呢?”
田繁嚥了口唾沫,抬手準備喊人來幫忙,卻看到自己烏漆嘛黑的手,又想到剛才粉雕玉琢般的神女,這麼髒的手怎麼能玷汙神女賜的神物呢?
“老大,老五,老六,去把手洗乾淨,再幫使者去搬東西。好好搓搓泥,不能弄髒了神物!”
“爹,知道嘞!”田家三兄弟激動不已,眼裡滿是敬畏。
他們打了盆水,揪了一把草使勁搓,可常年勞作的手哪是這麼容易能用清水洗乾淨的。
李虎看得牙疼,在箱子包裝上看到了清潔用品幾個字,用匕首挑開了膠帶,拿出一包洗衣粉來。
“伸手接著。”李虎把包裝袋撕開一個小口子。
田家三兄弟不懂照做,李虎倒了一點洗衣粉上去,雪白的粉夾雜著一點點彩色顆粒,清新的香氣傳出來,遇到手上的水就化開了。
“使……使者,化化……化了?!”田壯心裡直滴血。
“搓!”
田鍾瞪大眼睛,但不敢違背李虎的命令,搓起手來,一點點泡沫出現在手上,一開始還是白色,後面泡沫變成了灰,迅速變黑,放水裡一漂,還真白了些。
田壯跟著自家哥哥照做,看著白了一個度的手,感覺不可思議,“神粉啊!”
李虎看著那黑黢黢的手,依舊覺得辣眼睛。
“繼續,自己洗。”李虎把洗衣服遞給田鍾。
田鍾卻不敢接,“使者,我……我怕給撒了。”
李虎有些頭疼,雖然是要他們敬畏,但敬畏太過,啥都不敢做可怎麼行。
田鐘的妻子白楊看著丈夫抖得像篩糠的手,心裡急得直冒火,恨不能伸手替他接過來。
不行,不能這樣。使者要的是能幹活的人,不是廢物。
誒?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光。
伸手替他接過來!
“使者,我……”白楊強撐著底氣,指了指洗衣粉,又指指自己。
李虎眼裡閃過一絲欣賞,“好,你來,叫什麼名字?”
”。楊、白“,汗了上皮在楊白
”。楊、白“,道樹楊棵一著指,圈一了看周四在,懂聽沒虎李怕
”。淨乾洗手把人族督監,你給個這,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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