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裡，歡歡窩在鞦韆裡悶悶不樂。
“怎麼啦？小嘴都能撅天上去了。”慕婆子放下手中的活計，坐到歡歡身邊，勸慰起她。
歡歡把腦袋擱在慕婆子肩上，“阿奶，為什麼那些人那麼怕我？我是不是嚇到他們了？”
“他們不是怕你，是敬畏你。”慕婆子將她摟在懷裡，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我不懂，這兩個不一樣嗎？”
“還記得我們打死的那頭熊嗎？你看到它，會覺得害怕，因為它會傷害你。而畏懼……”慕婆子想了想，“畏懼，是帶著‘敬重’的。”
“子不語怪力亂神。面對鬼神這種神秘莫測、遠超人所能理解的力量時，聖人也要敬而遠之，更何況是普通人呢？”
“你憑空出現，又帶了那麼多東西，是你救了他們的命，他們啊，是把你當成廟裡供奉的菩薩了。菩薩就像是天，他們可以跪你，但你要是伸手扶，那就是天塌了。”
“我不喜歡這樣。我不想做菩薩，我只想做歡歡。”
慕婆子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可以是菩薩，也可以是歡歡。歡歡，你要記住，恩威並施，才是長久之道。光有威，他們就只會畏懼你，不敢跟你說真心話。光有恩，他們就不怕你，時間久了，會生出妄念。”
歡歡垂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板著一張小臉，“我有統統給的神奇藥水，我會很厲害的！人家想把我當軟柿子，我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說著還故作兇狠的樣子，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
“嗯，那歡歡今天是不是忘了扎馬步了？”
歡歡一下子心虛起來，“阿奶～”歡歡撒起嬌來，“阿奶，我不是不想扎馬步，可是扎馬步好無聊呀。”
“練武本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強大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你有系統大人給你的神藥，如今的身體天賦，世上能與你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你看看阿朗，他的武學天賦，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都被你打擊得厲害。”
“有嗎？”歡歡懂裝不懂。
“你個小機靈鬼，得了便宜還賣乖！”慕婆子捏了捏歡歡的小鼻子。
“嘿嘿嘿～”歡歡直往慕婆子懷裡躲。
祖孫倆笑鬧了一陣。
“好了，大聖拜師求學，吃盡苦頭，你喊著自己要做大聖，也是自己說了要練武的，可不能半途而廢。”慕婆子嚴肅道。
“好嘛，我把今天的時間去補上。”
歡歡從鞦韆上滑了下去，正好看到傅朗和傅錚從外回來。傅朗渾身被汗溼透，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二哥，你去哪裡了呀？怎麼熱成這樣？”
鄭青鳶端來兩杯常溫的紫蘇飲，又遞來溼毛巾給兩人擦汗。
傅朗將水一飲而盡，“阿父帶我去了亂石林，鍛鍊平衡。”
他低頭看著腳上的解放鞋苦笑，鞋頭破了好些口子，鞋底已經裂開了，“效果挺好的，就是費鞋！”
這鞋說是後世軍隊會穿的鞋子，沒想到在亂石林裡沒撐過三天。
鄭青鳶瞧著，“晚上我給你用線補補，還能穿。”
”？呀裡哪在林石，過不。的裂得還了補，嬸嬸。雙幾買多，呀的新買去我，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