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一家人被歡歡留了下來，圍坐在客廳裡聊天。她把早上系統提到的“信仰值”和那個“成神系統宿主”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大人們聽。
江老頭皺著眉頭聽完，“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氣得鬍子都在抖。
“老夫從未見過這般又蠢又毒的人！”
“只給糧食不給活路，養出來的哪裡是信徒？分明就是喂不熟的餓狼！出了差錯卻不知悔改，還突然斷了供給，災民不反才怪！”
“為一己私憤直接掀起天災，致使生靈塗炭，這是暴！享受災民供奉，貪圖美色，以神罰鎮壓百姓，這是貪！”
江老頭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寒意：“這樣蠢而不自知、草菅人命的玩意兒，也想成神？幸好還有老天收了他，不然那方的百姓，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歡歡縮了縮脖子，悄悄往椅子後退了退，離江老頭遠了些。
她還是第一次見江爺爺發這麼大的脾氣嘞。
興奮了一上午的系統此時也噤了聲，似乎在為那位成神系統綁定了那麼個蠢宿主而感到丟人。
“小恩小惠可以收穫感激，但掙不來信仰。神罰之威能讓人畏懼，但得不到敬佩。”魏婆子放下手裡的搪瓷缸子，接過了話茬。
鍾婆子倒是沒那麼多感觸。不管是故事裡那偽神，還是那些貪得無厭的災民，現實裡一抓一大把，她一點都不稀奇。
“管那偽神做什麼？咱歡歡又不用收集信仰值。至於那勞什子的親和力，有嘛那是錦上添花，沒有也不影響咱生活。”
她身前是一盤荔枝，是昨日歡歡從海城帶回來的，寄件人寫的是孫靜思。
鍾婆子拿著一柄水果刀剝著荔枝，忽而臉上露出喜色來，“不過那47點信仰值，是不是說明，田家那群人，現在是打心眼兒裡把咱歡歡當成仙人敬畏了？”
歡歡好奇道：“就因為我昨天送給他們東西嗎？”
慕婆子笑著揉了揉歡歡的腦袋，“傻孩子，如果昨兒個送東西就能獲得信仰，那你昨天下午就該收到了，哪裡會等到今天早上呢？”
“誒？是哦。那為什麼呢？”
慕婆子娓娓道來，“因為昨天送東西，那是在做交易。咱給住所，給糧食，給治病，都不是白給的，他們得幹活來還。”
歡歡想了想，點點頭，“對，只是借給他們的，以後要還的。江爺爺說過，要給人魚竿，不能直接送別人魚。”
江老頭撫掌大笑，眼裡滿是對自己學生的驕傲，“連歡歡都懂的道理，那成神宿主卻不懂。他給那些災民糧食，是希望災民回饋給他信仰之力。可人心是最難控制的事情，他給的越多，災民不勞而獲，自然起了惰性和貪念。”
歡歡不滿起來，“江爺爺，你要誇我可以直接說呀，幹嘛要把我和那個壞蛋放在一起比較啊！”
客廳裡傳來一陣笑聲。
江老頭拎起茶壺把歡歡的茶缸子滿上，“是江爺爺的錯，江爺爺不該把歡歡和那惡人相提並論。爺爺給你道歉。”
“那我小孩年紀小肚量大，不計較啦。”
眾人又忍不住莞爾。
“那信仰值到底怎麼來的啊？”歡歡現在很好奇這個問題。
慕婆子賣了個關子，“你啊，得好好謝謝你杜爺爺。”
歡歡疑惑地看向杜老頭，“謝謝杜爺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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