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乖乖刷牙的！”歡歡委屈道。
“好，那姨姨讓醫生幫你檢查一下，沒有壞牙最好了對不對，如果有壞牙，早發現，早治療，不是更好嗎？”
歡歡攥著孫靜思的手，手裡出了一把汗。
孫靜思感受著手裡的溼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歡歡不怕，姨姨陪著你呢！還有你爺爺在啊！杜前輩還得全口種牙，可有的跑了！”
歡歡同情地看了一眼杜老頭，拿出了壯士赴死的氣魄，“那好吧，姨姨不走！”
“好，不走！”
杜老頭當年在邊關戰營，拿著鋸子給傷員鋸腿時都沒怕過，可現在即將輪到自己躺在就診臺上，還要看著大夫在自己牙床上鑽孔打鐵釘，心裡也是打起了退堂鼓。
“杜爺爺，你是不是也害怕了呀？”歡歡看著杜老頭攥著衣袖的手，好奇道。
杜老頭忙把手往寬袖裡藏了藏，“沒，老夫啥沒見過，有啥好怕的。”
院長忍住了笑，領著四人上了頂樓貴賓室。
孫靜思帶著歡歡去了一間診室，孫景儀則跟著杜老頭進了另一間。
歡歡躺在就診臺上，頭頂那盞冷白色的燈打在她臉上，看得她眼暈。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空調的冷風呼呼往外吹。歡歡汗毛倒豎，小拳頭握得死死的，眼圈都紅了。
女醫生戴著口罩，眉目柔和，俯下身，一手口鏡，一手探針，聲音輕柔，“小朋友，不要怕哦，不疼的，嘴巴張大，啊——”
看出歡歡的緊張，醫生把探針放回托盤，只拿著口鏡給歡歡看。
“我就看看牙齒有沒有壞，你看，只有一個小鏡子。”
歡歡還是抿著嘴，一言不發。
孫靜思見此情景，忙出聲道，“醫生，我能進去陪著她嗎？”
歡歡歪著頭看向孫靜思，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孫靜思哪裡還忍得住，也沒等醫生同意，徑直走到診臺旁，她摸了摸歡歡的臉，只見她小臉發白，又去摸她的手，小手冰涼，掌心全是冷汗。
“歡歡不怕，姨姨在呢。咱不看了，回去好好刷牙，姨姨小時候也沒整這些，牙齒也好著呢。”
歡歡內心的恐懼被孫靜思溫熱的手驅散。她深深吸了口氣，“姨姨陪著我，我就不怕了。”
“好，那姨姨陪著你。”孫靜思牽著歡歡的小手，往角落裡靠了靠，“醫生，這樣可以嗎？”
醫生腳蹬地，椅子往前挪了挪，“可以，不影響。小朋友，張嘴，啊——”
孫靜思握緊了歡歡的手，把掌心的熱度一點一點傳過去。
歡歡終於鼓足勇氣，張開了嘴，“啊——”
“歡歡真棒！不愧是歡歡大王！”孫靜思誇道。
歡歡眉眼彎彎，嘴巴張的更大了些。
……諧和馨溫麼這有沒卻況，邊那頭老杜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