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你幫我求求情，再借我一點，我一定能贏回來的！”地上的漢子抬起頭，哀求的看向王大牛。
王大牛蹲下身，把人扶了起來。
“長喜啊，我也幫不了你啊，你可整整欠了兩吊大錢，段掌櫃開的是賭坊，又不是善坊。你還是先想想怎麼還這錢吧。”
魯長喜一把攥住王大牛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大牛，大牛！你借我點，你說這裡能賺錢呀，你不是賺了大錢嘛！是你跟我說的，你跟我說的呀！你借我點，再借我點！等我贏回來了，我還你，加倍還你！”
他雙目赤紅，神態癲狂！
砰——
一聲悶響！
棗木柺杖結結實實砸在魯長喜額角，一行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糊住了他半隻眼睛。
“孽障！你怎麼敢！”魯之渙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柺杖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爹還真當你找了個好活計？你說的好活計，就是來賭坊賭錢？！你怎麼對的起你爹孃？怎麼對的起你媳婦和女兒？！”
魯之渙氣不過，拾起柺杖直接往魯長喜身上劈頭蓋臉一頓抽。柺杖落得又穩又狠，棍棍都帶著風，專挑腿後側和後背這些疼卻不致命的地方落。
魯長喜在地上扭來扭去，卻怎麼都避不開。
“哎呦，別打死人咯！”
“嘖嘖，這老頭子也太兇了些！”
“嘖嘖，賭坊的債哪是那麼好欠的，打死了也不冤。”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議論聲像潮水似的往耳邊湧。
“打死了才好！打死了也是他自己作的！”魯之渙撐著柺杖喘著粗氣。
王大牛站到段掌櫃身邊，弓著腰壓低聲音諂媚道：“段掌櫃，這是清風村的魯族長，是個秀才，在村裡說話最管用。”
段掌櫃抬眼打量了一下魯之渙，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一個連舉人都沒中的老秀才，便是真的舉人老爺，他也不是沒打過交道，根本犯不上放在眼裡。
“行了。”段掌櫃不耐煩道，“魯族長是吧，正好，魯長喜在我們賭坊欠下了兩吊錢，你看，是你幫他把這筆債清了，還是我讓人去他家裡收這筆債呢？”
魯博文一把拽起地上的魯長喜，“長喜哥，你真的借了這麼多錢？”
魯長喜頭暈暈乎乎的，眼神都散了，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博，博文，錢……錢……借我點錢吧……我可以回本的……回本……”
他頭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長喜哥，長喜哥！”魯博文拍了拍他的臉，發現魯長喜毫無反應，氣得他直接把人扔回了地上，後腦勺磕到地上，又是咚的一聲。
“哎呦，諸位可都看見了，這可不是我們打的，是魯族長給人打成這樣的，跟我們賭坊可沒有半文錢關係。”段掌櫃笑道。
他從袖袋裡摸出一張按了鮮紅手印的欠條，遞到魯博文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魯長喜自己按的手印，可沒人逼他。”
魯博文看著那“日息五釐”的小字，只覺刺得眼睛生疼。
。盪迴口門坊賭在音聲，子領的喜長魯著拽文博魯”——喜長魯，喜長魯，醒醒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