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達也懵了，“辣？明公是說那舌尖的熱意嗎？”
高盛沒看到孔明達出醜，很是失落，還隱隱有被鄙視的感覺。他不想再多說，孔明達也沒追問。
喝著美酒，吃著佳餚，孔明達自在愜意，高盛看著卻有些不是滋味，拿著筷子又放下，拿起又放下，頗有些食不知味。
孔明達笑道，“明公，聽管家說你和嫂子吵架了？”
“嗐，那婦人，不說也罷。”高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孔明達端起酒壺給高盛滿上，“明公，你這樣說，嫂子可要傷心了。”
高盛舉起酒杯欲飲，抬到一半又放了回去。他嘆了口氣，“那婦人，竟然瞧不起崔氏！她那張嘴，再不收著點，遲早要惹禍！”
“明公，那你也要好好跟嫂子講清楚利害關係，她為你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平日裡操持內宅事物，對外頭的事情不過是道聽途說，看不清形勢也是正常。”
高盛頓了頓，將酒杯一飲而盡，“明達這話說的有理，是我急了。你不知，你嫂子她竟嘲諷崔氏、王氏等世家被梁王殺了乾淨！她也不想想，那梁王又是個好的？奪權謀反也就罷了，我等世家又怎麼礙著他了？聽逃出來的人說，洛陽城的護城河都是血染紅的啊！”
孔明達筷子夾著的魚肉碎了，落入了碗裡。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垂眸時，眼裡盡是刺骨的寒意。
高盛嘆了口氣，“不說這些了！我叫你來，是想跟你商量商量，這辣椒醬和赤玉瓜，你覺得如何安排比較好？”
孔明達想了想，說道：“那玄冰散和玉骨丹，明公都已經獻了上去，珠玉在前，這兩樣雖也算奇珍，但到底差了點意思，不如留著打點越州官場吧。曹刺史剛到任不久，初十正好是老婦人壽辰，不如請上曹刺史和一眾官員，熱鬧一下。”
高盛沉思片刻，“也好！也叫他們瞧瞧，我高府的底蘊和人脈也是不一般的。”
孔明達笑著舉起酒杯，“是這個道理，世人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明公能拿出這等奇物，他人心裡自會敬畏許多。”
高盛也抬了抬酒杯示意，話裡卻滿是遲疑：“可……這終究是我買來的，用的還是鐵胚和煉炭……”
“那又如何？且不說交易內情只有少數人知道，知道的人不會往外吐露，知曉明公有了崔氏的門路，心中羨慕都來不及。而那些外人不知內情，無論如何猜測，都是不敢得罪明公了。虛虛實實，最是難測！”
高盛終於開懷，“還是明達通透！來，喝酒！”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高盛不勝酒力，睡著了。
孔明達推了推高盛，“明公，明公？”
高盛嘟囔道，“明達，我喝不下了，下次，下次吧……”
孔明達放下酒杯，笑道，“明公，你這酒力可真不行啊，得多練練！”
他站起身，踉蹌了兩步，腳步虛浮，他晃了晃腦袋，走到書案前定住了。
四周很安靜，只有高盛粗重的呼吸聲。那呼吸聲忽地輕了片刻，又在下一瞬恢復正常。
孔明達揹著燭光，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他扯起案几上的薄被，拖著步子來到高盛身邊，把薄被蓋在高盛身上。
然後踉蹌著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對門口看守的侍從說道，“明公醉了，叫夫人過來照顧。”
管家從不遠處跑來，“孔君，要不我帶你去客房休息。”
孔明達擺擺手，大著舌頭道，“沒事，車伕還在外面等我呢！”
他徑自往外走，管家連忙跟上，一直看著他上了車，管家才離開。
。明清復恢間瞬神達明孔，上車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