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略一思索，“你這小娃娃實在，我老王也不能小氣，解放鞋我給你算十三一雙，雨靴便宜不了，饒你一包手套。”
歡歡眼睛更亮了，“謝謝王爺爺，王爺爺您真大方，祝你生意越做越好，賺多多的錢！”
“哈哈哈哈，你這娃娃，真有意思。你要多少碼的，我給你拿。”
這話把歡歡問住了，“什麼馬呀？我不買馬呀？”
“是鞋碼，買多大的鞋子，這鞋子不合腳，小了會擠腳，大了會掉的。”
歡歡笑嘻嘻的臉一下子皺巴了，“我不知道呀。”
“那你回去要了碼子，再來買。還給你今天這價。”
歡歡卻不想等到明天，下午她答應了姨姨，要去那地方的，不能過來。
而今天鄭嬸嬸她們打著赤腳踩在地上，用水瓢往外舀水的場景，還烙印在她心中。她希望他們今天就能穿上乾淨的鞋子。
“伯伯們腳可大了，這麼大——”歡歡用手比劃著，可買鞋是個細緻活，這麼比劃，大了小了都說不清。
“我這店又不會跑，你明天量了尺碼再來買就成。”王大爺說道。
歡歡卻有些著急，吳大爺將她抱了下來，“咋啦，小娃娃？”
歡歡走到桌板前，踮著腳往上瞧，王大爺搖搖頭，“你這小娃娃，還挺犟。”
他從裡間端了把小凳子出來，放在了歡歡的身後。
“來，踩著這上頭，慢慢瞧。”
“會踩髒的。”
“擦擦就是了，爺爺讓你踩的，儘管踩。”
歡歡把腳在地上使勁兒蹭了蹭，踩了上去。吳大爺站在她後頭護著，怕她沒站穩摔下來。
有了小凳子助力，歡歡對著解放鞋一雙一雙看過去。這碼子是從小到大一字排開的，最小的36，最大的46。
歡歡拿著36碼的鞋，小手不停地比劃，王大爺看得樂呵，只當陪小娃娃玩了。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尺碼買錯了，明天這小娃娃帶著鞋過來換也成。
只見歡歡放下了36碼，又拿起了37碼，比劃完之後，放在了一邊，如此往復，忙活了好一陣。
“王爺爺，這個2雙，這個4雙，這個……”
王大爺看著歡歡有模有樣，笑道：“這麼比劃就確定啦？”
歡歡重重點頭。
王大爺笑著給她裝鞋，小孩子嘛，總是要犯錯誤的，不摔跤怎麼學會走路呢。
看著那46碼的鞋要三雙，“這麼大鞋，你買給誰穿啊？”
“爺爺，還有傅伯伯和熊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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