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不，是歡歡，歡歡真聰明。這個確實跟荷葉拒水的原理是一樣的。”吳大爺摸了摸歡歡的腦袋，誇讚道。
“這個分男女，不分大小，裡頭有鬆緊帶調節，你要幾套？”
歡歡掰著小手，“7個男的，8個女的。不對呀，王爺爺，你還沒說多少錢一套呢？”
王大爺清了清嗓子，小老闆太豪爽，他都忘了報價格了。
“這個二十一套，就是樣子醜了點，但勞保店的品質，你放心，絕對耐用。”
“不過平時不能放太陽底下暴曬哈，曬爆皮了就不防水了。下雨穿了之後放陰涼通風的地方掛著晾乾就行。”
“我記住啦，我還想要那個手套。”歡歡指著勞保橡膠手套。
王大爺把吳大爺擠到一邊，熱情地招待大客戶。
他把幾種手套全都放在了歡歡跟前。
“這個，一雙一塊錢，一袋九塊錢，裡頭十雙。手心是加厚丁腈，防滑耐磨，手背是棉紗的，透氣，幹髒活累活，用起來不心疼。但是不能碰水，碰水後面就溼了。”
“這種貴一些，十塊錢一雙，長度到胳膊肘，不會打溼進水，手心加厚，刀劃不破，幹水產的就買這種。”
歡歡皺著眉頭，“什麼叫幹水產的呀？”
吳大爺笑道，“就是賣魚的，你家不是種地麼，要是插稻秧，挖藕啥的，得用這個防水的才行。”
歡歡眼睛亮了，“我要這個。那個也要。”
王大爺老臉笑開了花，“手套分大小碼，一般女的買小碼，男的買大碼。要不各來一袋？”
“好。”歡歡重重點頭，“長的先大碼小碼各兩雙。”
“好嘞。”
“還要點別的不？雨傘要不要？遮雨的油布要不要？”王大爺極力推銷起來。
“要油布！”歡歡興奮道。
歡歡不止一次聽到爺爺們說要是有油布就好了，油布輕便防水，比草簾子好用多了。
“好嘞，要多大的？”王大爺也興奮道，忽然想到小孩子對尺寸沒概念，“你要用來蓋什麼東西？”
歡歡眨了眨眼睛。
她也不知道爺爺們要用油布幹嘛呀。
草簾子，奶奶們編的草簾子，最後好像拿去蓋柴火堆了。
歡歡在店裡從頭走到尾，估摸著跟柴火堆的長度差不多，“要這麼長的，兩個吳爺爺那麼寬。”
王大爺樂了，吳老頭成計量單位了。
“那就是三米乘五米的，給六十五吧。再送兩捆繩子給你。”
王大爺在後頭倉庫裡找了一包，又厚又沉，“你這娃——歡歡啊，你這怎麼拿回去呢？還是等大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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