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第二個！”
“為什麼呢？”
“沒有那個神奇的網，我們可以自己編網去捕魚。但是靈米我們種不出來，靈米可以延年益壽，給爺爺奶奶吃，活的久久的，活成老神仙，跟吳爺爺一樣！”
看著歡歡一片赤誠，江老頭不由得反思起自己來。
或許，直白地和歡歡說道理更好，歡歡不是聽不進去道理的孩子，拐彎抹角地講故事，實在是沒有必要。
江杼唇角彎起，爺爺的故事，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套。
江歇從小也是聽著自己父親編的故事長大的，老頭子一開口，他就知道後面是個什麼事了。他背過身去，假裝很忙，實際臉上早就笑開了花。
“江爺爺，小端選了什麼呀？他是捕魚的，應該會選漁網咖？”
“他和歡歡的選擇是一樣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小端自己就能捕到魚，所以他才會要罐子。”
江老頭沒有反駁。
“第二天一早，小端枕邊果然多了一個陶罐，陶罐看起來很普通，但是裡頭裝著一斤白花花的精米。”
“他想到自己做的夢，跑去水缸裡頭找鯉魚，鯉魚卻早就消失無蹤了。他把靈米賣了，換了很多的錢。他蓋起了大房子，也不再去捕魚。”
“江爺爺，你是想說好人有好報嗎？”
“嗤——咳咳……”江歇沒忍住，笑出聲來，又立刻戰術性咳嗽掩飾。
江老頭剜了一眼兒子，繼續把故事講完。
“歡歡等爺爺把故事說完，再判斷好不好？”
“好。”
“忽然有一天，小端的罐子裂開了，即便小端請最好的陶匠來修復，這個罐子也不再產出靈米。”
“啊？那小端又要重新去捕魚了嗎？”歡歡擔憂道。
“是呀。小端一連等了好幾天，那罐子也沒動靜。他平時揮霍慣了，家裡沒剩多少錢。他只能重操舊業，卻發現倉庫的漁網早已腐朽。”
“他拿剩下的錢買了漁網，可自己幾年沒有打過魚，已經忘了該如何打魚了。最後他賣掉了自己的房子，拿著錢四處找人尋那條紅鯉。直到最後，他也沒找到那條紅鯉。”
“為什麼會這樣呀？這個故事不好聽。”歡歡笑臉變成了苦臉。
“歡歡先說說，小端最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江老頭撥出一口濁氣，終於編完了，不容易啊。
“因為罐子壞了呀。”
江老頭沒說話，喝了口水，臉上帶著笑容，看著歡歡。
“好吧，歡歡說得不對嗎？就是因為罐子壞了呀，呀！我知道啦，是因為小端忘了怎麼捕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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