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八乘九，七十二。”
江老頭：“七乘九，六十三。”
歡歡：“七乘九，六十三。”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歡歡在滿腦子的幾乘幾中度過。
一開始的興奮很快就消失不見，但又不想出爾反爾，小木墩上哪怕墊著草墊，歡歡依舊如坐針氈。
“七乘七，四十九。八乘八，五十六。”
“嗯？”
“八乘八，六十六？”
“不對。”
“八乘八，八乘八，”歡歡眼睛四處亂轉，尋找援助。
江杼伸出四根手指暗示。
“我知道啦，八乘八，四十六。”
江杼無奈捂臉。
熊琦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活像柴油發動機剛起步時的樣子。
“八乘八，六十四。”江老頭糾正道。
“行了，去玩吧，今天先上到這兒。”
歡歡站起身，對江老頭像模像樣地鞠了一躬。
“去吧去吧，找你二哥三哥去。”
歡歡一溜煙就走了，小腿倒騰得飛快。
“二哥，三哥，你們在玩什麼呀？”
“我們在練字。”江杼錯開身，讓歡歡看清桌上的場景。
傅朗和江杼面前都有一張紙，紙上已經寫了一半的大字，說是大字，其實說是小楷更合適。
傅朗力氣大，手穩當，只是寫字姿勢有些僵硬，不夠放鬆。而江杼的右手已經有些發抖了，但仍在堅持。
江歇在一旁看著，偶爾會指點幾句。
“不好玩兒。”歡歡撇撇嘴。
“歡歡姐姐，在我們這兒玩呀。”熊妍茜熱情招呼道。
“你看，蘭姐姐給我做了一個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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