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就是掩飾,這不是不打自招了麼?
“這不是偷不偷師的問題,人家一姑娘,你這年紀,合適麼?”
“還有,患者不是你練手學習的小獸,你想旁觀,當先問詢她的意見,再來問我。若她不同意,莫非你要老夫倚老賣老,還是以恩相脅?”杜老頭質問道。
楚大夫: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但杜老頭的眼神過於直白,楚大夫的臉又紅了,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兩句。
“前輩,大夫不分男女,患者也無性別之分。”
“胡鬧!”杜老頭黑沉著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他嚴肅道,“大夫不分男女,那是病重時的無奈之舉。普通診療無傷大雅,也就算了。若是涉及私密,但凡有女大夫,哪個女子會願意男大夫看診?”
“我且問你,你可願意女大夫為你治療陰萎?”(PS:這裡沒有打錯字,陽萎是明代之後確定的名稱。)
楚大夫臉羞得通紅,耳朵也漲成了豬肝紫色。
“凡有可調節的餘地,你也該盡心為患者考慮。患者願意把自己的病情作為案例,讓你學習,那是她有大義,願為醫道做出貢獻,為醫者當感激才是。”
“這世道女子多艱,身為大夫,見的應該更多。無愛者不為醫!你自己好好想想!”
旁邊的實習醫生看著楚大夫被劈頭蓋臉訓了一通,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這不知從哪來的老大夫,這氣勢,比她們院長都足。
楚大夫不敢再辯解什麼,他既覺得杜老頭講的有道理,可又覺得杜老頭說的太過矯情。
這都什麼年代了,要是還講究男女大防,哪裡來那麼多女大夫給女病人看病?是那點隱私重要,還是命重要?
但理智終究佔據了上風。
他知道和杜老頭辯解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老人家本就固執,況且這還是個有本事的老人家。連自己師傅張青陽都要哄著的老人家。
楚長河到底是張青陽的得意門生,與張青陽對醫術的追求和痴迷如出一轍。
他忽然靈機一動,“杜大夫,我還有個師姐在裡面看診,能否讓她在一旁學習?”
杜老頭嘆了口氣。
罷了,到底是為了醫術,也是為了更好的治病救人,不算是走了邪路。只是終究年輕了些,有些心浮氣躁。
“行吧,我沒有意見,但是需要問問李姑娘的意見。”
楚大夫點頭應是,但還是立馬進去找了師姐齊半夏,三兩句聊完之後,齊大夫和楚大夫換了個班。
杜老頭走到李恬恬跟前,“李姑娘,我再給你行一次針,可以加快你康復的速度。只是這邊醫館有個女大夫想在一旁觀摩,你可願意?”
李恬恬無所謂道,“這有啥,當然可以啊。”
她們大東北澡堂子裡都是光著的,都是女的,有啥不能看的。
杜老頭對著趙輝說道,“小輝,你看著點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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