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搖頭。
“來，漱個口。”鄭娘子擰開保溫杯，給歡歡倒了一杯水。
漱完口，還順道擦了個臉，歡歡又開始活力四射起來。
“到啦，這就是椿芽。”慕婆子掰了一個放到歡歡手上。
歡歡鼻子湊近，聞了一下，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來，不難聞，但也不好聞。
她皺著臉，給自己打氣。
勇敢歡歡，不怕湊湊。
鄭娘子笑道，“做熟了你應該會喜歡，炒雞蛋還是很香的。我們還叫它香椿，因為吃了之後口齒留香。”
“真的嗎？”
“午食便做了試試不就知道了？”
“嗯，我覺得我可以採一點。”慕婆子抱著歡歡掰香椿芽。
香椿芽比刺嫩芽要瘦，氣味也更濃一些。
歡歡掰了幾個，還是不喜歡這氣味，“阿奶，我不想掰了，手臭臭的。”
“那就不掰了。”
“阿奶，現在還有別的菜可以吃嗎？”
慕婆子想了想，“今年早春天氣有些反常，之前大雪凍了那麼久，現在升溫又很快，阿奶也不清楚有些菜長沒長。走，咱倆去找找看，這裡就讓他們掰吧。”
慕婆子牽著歡歡，眼睛一直打量著腳下的草地。
“阿奶，我們在找什麼呀？”
“找野菜呀。”
“可是這些東西長得都差不多呀！”歡歡看著綠綠的草，高高低低，密密麻麻，擁擠地長在一起。
“那歡歡確實不適合學醫。”杜老頭笑道。
“呀！杜爺爺，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呀？”歡歡被杜老頭的聲音嚇了一跳。
“我在旁邊好久嘞。”杜老頭站起身，捶了捶腰，揹簍裡裝的都是各種草藥。
“嘿嘿，我沒看見你啊。”歡歡心虛道，她剛剛差點就要踩到杜爺爺了。
“那邊都是茵陳，挖不完，根本挖不完，累死我了，我這個老腰啊。”
“茵陳是什麼呀？好吃嗎？”
“你這個小饞貓，茵陳是一味中藥，藥食同源，利膽退黃護肝，性涼，適合溫熱體質的人食用。可以蒸麥飯，涼拌，炒雞蛋。”
“但是它和艾蒿小時候長得很像，艾蒿性溫，適合寒症，能夠溫經止血，許多女子體寒，吃這個就比較好。等艾蒿長大了收割艾草，可以製成艾條，進行艾灸。秋冬季用艾草泡腳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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