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秘密實驗所。
張青陽坐在孫景儀身旁，共同參加例會。
蔣琴作為組長，照例坐在首位。
“這次突然開會，是因為張老為我們提供了新訊息。”
“大家先看看這段錄影。”
蔣琴側坐，跟其他人一樣看向身後的大螢幕。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這段錄影，但每一次看，她的驚歎都沒有少過一分。
錄影裡，樊小夭一拳將沙袋打得倒飛出去幾米，收拳時，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蔣組長，這個沙袋多重？”馮瑩問道。
“兩百斤，統一規格，底座填的沙子，上面塞的廢舊衣物布料。”張青陽說道。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不可能！這不符合常理！是不是那個系統做了手腳？”一研究員說道。
張青陽搖頭，“我不能給出結論，但我傾向於不是。樊小姐說，這是‘氣’，養好了‘氣’，才能滋養全身血肉，而血肉又會生髮出更多的氣，生生不息，迴圈往復。”
“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那麼玄乎的事情，現在講求的是科學！”研究員強調道。
張青陽輕笑，“穴位可還沒被科學證明呢！年輕人，做研究，不懂的東西要有敬畏心，老祖宗的文明，現代科學查證不了，說明是科學落後，可不一定是祖宗迷信。”
中年禿頂研究員臉漲得通紅。
他一個六十好幾的人，在外面都被人尊敬地喊教授，而現在竟然被如此輕蔑地喊年輕人，關鍵完全反駁不了，真是又氣又憋屈。
他想喝水掩飾尷尬，卻忘了茶杯的水是剛泡好的熱水，燙得他想往外吐，又怕丟面子而生生嚥了下去，額頭出了一層細汗，狼狽極了。
蔣琴出來打圓場，“洪老，您對這個比我們瞭解，能不能說兩句？”
今日的新面孔，洪濤，形意拳的傳承者，七十五歲高齡，黑髮黑髯，面色紅潤，聲音洪亮，眼睛炯炯有神。
“古武裡確實有氣功這麼個說法，但是這小姑娘，這點年紀，就能練到這個程度，這功法，不是我們現在的功法。真要打起來，老夫怕也難討到好處。”
孫景儀這下忍不住了，“洪老，連你都打不過？”
洪濤十分乾脆，絲毫沒有丟臉的感覺，“打不過，纏鬥之下，也就是個平手吧。”
蔣琴眼睛閃過亮光，“那洪老，您再看看這段錄影，這個男人，你覺得他功夫如何？”
她調出了傅錚在阿勒泰時被拍到的監控錄影。
洪濤看著傅錚龍行虎步，即便極力隱藏，那洩露出的氣勢威壓，也不容小覷，驚歎道，“這位前輩不得了啊，我打不過，十招之內必敗。”
“還沒打就知道嗎？”馮瑩好奇道。
洪濤靠在靠背上，姿態很放鬆，“習武之人，看得是氣勢。你們能感覺到隱隱的威壓，老夫能看出深淺來。不過這位前輩……”洪濤搖了搖頭，“以前老夫自以為登頂武學高峰，現在不過是泰山遇見了珠穆朗瑪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