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眼睛閃過一絲暗芒，“這倒是個不錯的訊息。段煜應該會很樂意花個不錯的價錢給他主子蒐羅一份賀禮。”
梁松嘴角咧開，露出無聲的大笑來。
“嘿嘿嘿，我最喜歡賺壞人的錢了！賺得心裡踏實啊！”
翌日一早。
燕子在窗邊嘰嘰喳喳的叫喚。
屋簷下一對燕子築了巢，大清早的小燕子就在窩裡叫個不停。
王鑫推開窗戶，抓了一把炒米放在了窗臺邊。兩隻大燕子飛下來啄著炒米，鳥喙啄在木頭上發出嗒嗒嗒的響聲。
梁松推開門，兩隻大燕子被這聲音驚到，撲稜著翅膀飛回了窩裡。
“鑫哥，你起來啦？正好，我買了早飯，快來嚐嚐。”
他手裡拎了好幾個荷葉包，依次在桌上攤開。
“這是肉饅頭，我看著還挺大的，買的人都說他家挺實在的。這是胡餅，撒了芝麻，烤得焦香。這是艾草粑粑，糯米做的，好像是這兒的特色。不過店家很實誠，說這不是新鮮艾草，是春天曬乾了存著的，做的時候再覆水揉餅。”
在他介紹的工夫，店夥計又端上來四碗餛飩，王鑫看向他，梁松笑道，“早上吃點熱乎的，肯定舒服，我去叫樊姐起床。”
說完他腳底抹油溜了，“鑫哥，記得付錢啊——”
王鑫額頭青筋跳了跳，抬頭看向等著的夥計，“餛飩多少錢？”
店夥計糾結了一下，“郎君，那位小郎君，都沒付錢，那些攤主還在大廳等著呢。”
王鑫深吸了一口氣，從荷包裡掏出來一角銀子，約莫兩錢，他扔給店夥計，“可夠？”
店夥計掂了掂，“夠的夠的。”
“多餘的賞你了。”
店夥計喜笑顏開，“謝謝郎君！”
看到店夥計離開，梁松才敢進來。
“嘿嘿，樊姐馬上就過來。”梁松嬉皮笑臉。
王鑫白了他一眼，“這些東西，你自己一個人搞定。”
梁松疑惑道，“鑫哥，你不餓嗎？”
王鑫只拿了一個餅咬著，並不說話。
樊小夭和杜仲進來，看了一桌吃食，也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胡餅。
梁松一臉不解，“你們不吃我吃。”
他拿了一個肉饅頭，又端起一碗餛飩，湯剛入口，苦中帶澀，酸裡還帶了點臭味直入鼻腔，苦澀味是鹽裡帶的，酸味是醋，那點臭味是豬肉沒有除腥的味道。
“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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