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知了猴哪用這樣挖,你這挖一盤得挖到猴年馬月去?”鍾婆子笑道。
傅朗捧著一隻蟬的幼蟲,那褐色的蟲胖乎乎的,還在他手上不斷扭動。
“誒,鍾奶奶,不挖還能怎麼找啊,樹上只有知了殼啊。”歡歡抬頭看著鍾婆子。
這知了猴都是晚上往外爬,特別是下過雨之後,打個燈籠,樹幹上可多了,到時候去撿就行。你還別說,瞅見這玩意兒,還真有些想這個味兒了。咱農家啊,平日裡吃不著肉。抓了這知了猴,放一點點素油,用小火慢慢煸,等炸透了,再撒上一點鹽,農忙的時候,可是一碗難得的好菜!”
“咕嘟——”傅坤嚥了口口水。
“鍾奶奶,那我們晚上也出來抓吧。”歡歡眼睛亮晶晶的。
“行,抓,晚上戴那頭燈出來,更方便。”鍾婆子笑道。“快把地給填平嘍,瞧你們,殺雞用牛刀。好好的地,挖成這樣!”
傅朗用腳把周圍挖出來的土攏了攏,又跺了兩腳,踩得平平整整。
回到小院後,鄭青鳶看著南瓜尖上白色的絨毛,用手掐起一小段,將外層的硬皮連帶著白色的絨毛全都撕了下來,露出裡頭脆生生的嫩莖。
“就是有些麻煩,做做看,不好吃就不值當弄了。”
歡歡一下子趴在鄭青鳶背上,肉嘟嘟的臉蹭著鄭青鳶的臉,“鄭嬸嬸最好啦!你做的就沒有不好吃噠!”
“去吧去吧,洗個手,你江爺爺還等著你去背書嘞。”鄭青鳶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早上也玩夠了,該學習了。”
“好嘞,我走啦——”
沒一會兒,客廳裡傳來郎朗的讀書聲。
鍾婆子和鄭青鳶坐在樹底下擇菜,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這孩子還想嚐嚐那知了猴,晚上要咱帶她去抓呢!”
“這山裡的知了猴多的是,根本不是多難的事兒,歡歡現在倒是越來越活潑了,挺好的。”鄭青鳶笑道。
“是啊,真好,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永遠長不大就好了。”鍾婆子幽幽地嘆了口氣。
過了半個時辰,田白楊和田柳揹著兩大簍辣椒過來,一個是朝天椒,一個是二荊條。
鄭青鳶檢查了一下,“行,先放這兒吧,你們先回去休息,等未時初再過來,我教你們做醃菜。”
田白楊和田柳忙點頭,兩人也不敢亂看,低著頭躬身退出了小院。
聽著客廳裡的讀書聲,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豔羨的眼神。
不是羨慕能讀書,是羨慕那朗朗的童聲。
“蛟兒現在好多了,我瞧著他能自個兒走兩步了,別喪氣,嫂子,或許真有一天能聽到他喊你娘嘞!”田柳抹了把額頭的汗,安慰道。
“嗯!他小手現在抓著我的力氣都變大了,飯量也變大了,一碗粥能喝得乾乾淨淨。”田白楊的聲音裡滿是欣慰。
兩人這樣一邊說著,一邊往山洞走。看著山洞上方升起的炊煙,兩人腳步更快了些。
中午的飯食都是新鮮菜。
清炒南瓜尖,撕了皮後,口感很嫩,葉片軟糯,莖杆脆爽,算是道不錯的蔬菜。
。。口奇新的裡外是就的吃,道味啥沒花瓜南,味香了添,蛋了加里糊麵得裹,椒辣和香五點點一了撒花瓜南炸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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