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繁哈哈大笑,“小郎君,這不是毒,燒椒就是這味,這才夠勁嘞!你扒拉兩口白飯壓一壓就好。”
田白楊看著魯之渙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忙打了碗湯遞過去,“魯族長,喝口湯吧。這湯已經放涼了,不燙。”
魯之渙看著紅色的西紅柿,金黃的蛋花,清湯上面還飄著一層油花。
他湊上去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湯微酸帶點清甜,蛋花鬆軟,味道鮮美。
“看來魯族長享受不了這美味嘍——”田繁扒了兩口飯,又舀了一勺西紅柿炒蛋,“這菜看著還不錯,聞著也香,讓我嚐嚐瞧。”
“誒,甜的,這小孩子喜歡吧?”
田白楊笑道,“是嘞,蛟兒今日吃這湯泡飯,吃了半碗。”
田繁臉上的笑容收了些,笑意卻更深了,“真好!”
魯之渙也舀了一勺西紅柿炒蛋,西紅柿軟爛出沙,金黃的雞蛋染上了紅色的湯汁,不僅好看,吃起來更是一絕。
“田娘子,這西紅柿是何物?做湯味美,炒著吃酸甜開胃。”
田白楊搖搖頭,“我也不知,是使者地裡種的,我只管幫忙做活。”
魯之渙按下心頭的思緒,默默乾飯。其實便是沒有菜,只吃這大白米飯,想來也沒有誰是不願意的。軟糯香甜的白米飯,就是過年也吃不上啊!
吃完午食,田氏族人們都躺在樹蔭下乘涼打盹,很是愜意。
魯之渙看著這一幕,疑惑道,“田族長,你們就這般休息,府君不管嗎?”
“使者知道啊,神醫還誇我們做的好嘞。他說要是中暑了,治病的藥錢不說,人也遭罪啊。”田繁揚著下巴,一副我們最受重視的傲嬌模樣。
魯之渙恨不得能穿回到那一天,對自己大聲喊:“答應啊,答應啊,千萬別再提什麼‘部曲’不‘部曲’的,直接帶著全族去投奔啊!”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這不用牛拉就能耕地的機子,也是府君給你們的?”
“那可不,這神牛幹一上午都不用歇嘞!”
給飯吃,給衣穿,給治病,給休息,給省力的工具……
魯之渙慪得能吐血。
田繁最後補了一刀,“我們使者大人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你以後就知道了!”
魯之渙捂著胸口,只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算了,哪怕只是佃戶,這待遇也很不錯了。人要懂得知足。
他看著田繁炫耀的模樣,忽而問道,“對了,田族長,你一直說的‘使者’,是什麼意思啊?”
“使者就是娘……不對,”田繁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老小子,你竟然套我話!”
“糟老頭子壞得很!你走,你走,我們田氏一族不歡迎你!”
正在樹下打盹的男人們也一下子站起來,虎視眈眈地看著魯之渙和魯博文二人。
“田族長,我就是聽你一直說‘使者’,好奇問一句而已啊。你怎麼這麼大反應?”魯之渙錯愕道。
。農的裡手了握也人他其氏田,下山著指繁田”!走!很得壞人鄉外,走你,嘞信不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