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陳自在說的,全都是事實。
【一兩句事實我倒是好狡辯,但全是事實,我從哪兒狡辯起?】
【我腦子轉不過來啊!】
最終,在周圍鄰居鄙夷和嘲弄的注視下,易中海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猛地一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賈張氏也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拉著失魂落魄的秦淮茹,狼狽地躲回了屋。
易中海都跑了她還待著幹嘛?待著捱罵啊?
一場由賈家和易中海精心策劃的逼宮大戲,以他們的完敗而告終。
許大茂在一旁看得是眉飛色舞,他走到還在發愣的傻柱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嘿,看懂了嗎傻柱?七歲的孩子,都比你看得明白!”
“你啊,就是跟著易中海,給賈家無償輸血的大血包!”
傻柱煩躁地揮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這次沒有動手打許大茂。
因為他知道,許大茂雖然嘴賤,但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傻柱心裡亂成了一鍋粥。
他也不想當那個大血包。
可每次看到秦淮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到她那副楚楚可憐、無助又柔弱的模樣,他心裡那點英雄氣概就忍不住往外冒。
特別是當她流著眼淚,帶著哭腔喊他一聲“傻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能酥半邊,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給她。
保護秦淮茹,成了傻柱的一種本能。
在傻柱稍微有點能耐的年紀,碰到了最想保護,卻已生為人婦,還生了兩個孩子的“她”,傻柱能幹嘛?
已經錯過了,那就只能祝她幸福,在旁邊默默守護唄。
愛是包容,愛是成全。
至於秦淮茹那個病秧子丈夫和惡婆婆,那就只能算是“愛屋及烏”,捎帶著一起保護了唄。
可今天,聽了陳自在那番話,傻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這麼掏心掏肺地對秦姐好,幫她養家餬口,圖個啥?】
【圖她是個寡婦?】
【不對,她現在還不是寡婦。】
【那……我這算不算是……在給賈東旭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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