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感覺,陳自在好像也沒太認真對待這事兒,就是說了幾句話,出了個主意而已。
隨便出手就是改換天地,逆天改命,他要真的認真起來,能玩兒多大?
許大茂正在琢磨著陳自在到底有沒有認真過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哼!”
孫廣才副科長黑著臉走了進來,辦公室裡諂媚的空氣瞬間凝固。
他看著被圍在中間,意氣風發的許大茂,眼裡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什麼檔次,跟我面對面坐著?跟我用一樣的辦公桌?!】
【你踏馬還只是個幹事呢!】
“都圍在這兒幹什麼?不用工作了?”孫廣才拍著桌子吼道,“許大茂,你現在是宣傳科的幹事,就要有個幹事的樣子!不是讓你來這兒當大爺的!”
眾人噤若寒蟬,紛紛散開。
許大茂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報紙,翻開,擋住了自己的臉。
“孫副科長,我正在學習中央最新指示精神,這不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有恃無恐的底氣。
他現在可是聶書記面前的紅人,全廠的功臣!
他要當副科長,那就是盯著孫廣才屁股底下的位置,本來關係就是對立的,人家對自己也不客氣,那還忍什麼?
我許大茂現在還用得著舔你孫廣才?
學自在啊,撕破臉皮不服就幹啊!
我去你大爺的!
“你!”
孫廣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知道,現在的許大茂,他動不了。
就算許大茂對抗上級,不給他孫廣才面子,他現在這個時間點出去說許大茂的不是,所有人都會覺得是他嫉妒賢能。
只要許大茂不殺人放火犯法,他在廠子裡幹啥都行,大傢伙還得把他供著。
孫廣才連向上面告狀都沒用!
但這口氣他孫廣才咽不下!
“好,好你個許大茂!你給老子等著!”
孫廣才撂下一句狠話,摔門而去。
辦公室裡,張寶慶湊到許大茂身邊,小聲嘀咕:“許哥,這姓孫的肯定要去楊廠長那兒告黑狀,您可得當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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