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怠慢，連忙拿著證明走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看著像是站長的男人跟著她走了出來。
站長拿起證明仔細看了看，又抬頭打量了陳自在幾眼，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你就是那個陳自在？”
陳自在點點頭。
站長笑了，態度和善了許多：“行，我知道了。李廠長昨天就親自打過電話來打招呼了。”
他當然認識陳自在。
南鑼鼓巷的小名人，誰不知道？
搞立體種植，弄示範菜園子，還提出了好幾條預防傳染病的建議，都被街道採納了。這孩子精明著呢。
站長也知道陳自在是孤兒，一個人過活不容易。更別說有李副廠長親自打招呼，那這事兒自然得給辦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鑲在小木板上的硬卡片，上面印著三十個小格子，寫了幾筆又蓋章簽字。
“這是你的取奶證，每天半磅，拿好了。”
他拿鉛筆在第一個格子裡畫了個鉤，又蓋上了一個小小的紅戳。
“今天就從你開始算。”
陳自在道了聲謝，從書包裡拿出一個乾乾淨淨的、帶白黃色軟頭塞子的葡萄糖瓶子。
負責分奶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她接過瓶子，一邊用長柄勺往裡舀奶，一邊隨口問道：
“家裡大人呢？”
“就我一個。”陳自在回答。
老太太舀奶的手頓了一下，沒再說話。
等奶打滿了，她又用勺子在桶底颳了刮，把最後一點奶底子也倒進了陳自在的瓶子裡。
“瓶底剩的，不糟踐。”她低聲說了一句。
陳自在心裡一暖，鄭重地道了聲謝。
“謝謝奶奶。”
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還是質樸善良的。
也或許是遠香近臭吧。四合院裡那群禽獸，反正是怎麼看怎麼就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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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溫熱的牛奶，陳自在又轉身去了不遠的中藥鋪。
送佛送到西，既然幫了許大茂，那就幫徹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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