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話音剛落,整個四合院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瞬間炸開了鍋。
“對對對,去醫院!現在就去!”
“我的天爺,肝炎啊!這可怎麼得了!”
“快快快,把孩子叫上!”
一時間,院子裡人聲鼎沸,雞飛狗跳。
根本不用王主任再多組織,對疾病的恐懼驅使著每一個人。
賈東旭隱瞞病情一個半月,誰知道已經傳染了多少人?這事兒不能拖,更不敢拖。
真要再擴大,那問題可就無法收場了。
王主任也顧不上會不會引起公共恐慌了,先去醫院查清楚再說。
於是,昏黃的路燈下,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
四合院四五十號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浩浩蕩蕩地湧出大門。
人人臉上都捂著東西,有的是陳自在他們發的白口罩,更多的則是用手帕、毛巾,甚至扯著衣領捂住口鼻。
有車的騎車,沒車的快步走,連平日裡不大出門的聾老太太,都被傻柱從前院住戶那兒借來一輛板車,小心翼翼地給拉上了。
街道辦治保會的幾個人在前面開路,維持著秩序,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天大的案子。
這動靜,想壓都壓不住。
王主任跟在隊伍中間,愁容滿面,她下意識地看向隊伍裡那個六歲的小身影。
陳自在坐在許大茂的車後座,雙腳還在那兒一晃一晃的,感覺他好像很歡樂的樣子。
王主任一臉的無奈——【自在啊,你這回可是又捅破天了。】
陳自在回頭剛好接收到了她的情緒,馬上叫冤:“王主任,您可別這樣看著我。”
“這可不怨我!是易中海和賈家非逼著我說的,我本就打算只管好自己跟許大茂,懶得搭理他們。”
“我想單獨私下跟你說,你也不肯。”
“再說了,我不是醫生,別人的病情哪能由我四處去嚷嚷?這都是易中海逼的,要算賬,您找他去!”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聽得真真切切,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氣的想打人——【怎麼又是我?怎麼次次都是我?!】
王主任重重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現在說這些沒用。早點曝光,早點檢查,也算是好事。”
“要真論責任,也是賈東旭隱瞞病情在先,跟你確實沒關係。”
她雖然習慣性捂蓋子,但知道孰輕孰重,而且王主任捂蓋子一般是輕拿輕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不會亂給人定罪扣帽子。
隊伍裡的大家夥兒聽到了,一邊走也一邊小聲議論著,越想越覺得陳自在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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