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抽血的年輕護士愣住了,手裡的壓脈帶皮管子都停在了半空:“你說什麼?一次性針頭,有這種東西嗎?”
她有些不快地看著這個小不點兒:“小朋友,我們醫院的針頭都是經過嚴格高溫消毒的,絕對安全。大家都這麼用,就你搞特殊?”
“你什麼意思啊?是信不過我們醫院,還是覺得自己比醫生護士還懂消毒?”
陳自在懶得跟她多解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你以為那麼多院內感染是怎麼來的?”
一句話,把那小護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值班的科室主任聞聲趕來,聽了情況,為了不耽誤時間,大手一揮:“行!給他用新的!當著他的面拆封,讓他第一個用!”
主任心裡盤算著,這新針頭用完了回收消毒,還能給下一個人用,人家願意花錢買個安心,醫院又沒虧怕什麼呢?
這年頭國家生產力有限,醫療物資緊張,很多裝置都得重複利用,這是沒辦法的事。
見陳自在這麼堅持,旁邊看著的許大茂、何雨水、傻柱幾個人也動了心思。
“那個……主任,我們也用新的。”許大茂第一個跟上。
“我也要。”何雨水緊隨其後。
就連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還有鍾小濤一家,也都咬咬牙,表示要用新的。
王主任想了想,也掏錢換了新的。
閻埠貴一家卻猶豫了,一個新針頭要多花一毛錢,一家五口就是五毛,夠買四斤多棒子麵了。
他正想說就用普通的,旁邊的閻解娣卻急得快哭了,她扯著陳自在的衣角,小聲哀求:“自在哥……”
陳自在看了她一眼,直接對護士說:“她的錢我付了。”
然後轉頭對閻解娣說:“以後多幫我釣魚餵魚就行。”
閻解娣連連點頭,感激地看著他。
閻埠貴在一旁看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把陳自在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不是顯得他這個當爹的太摳門了嗎?
就你陳自在有錢大方了?
一場抽血風波,在各種複雜的心思中結束了。
醫生告訴大家,化驗結果最快也得二十四小時後才能出來。
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憂心忡忡地往四合院走。
路上,許大茂湊到陳自在身邊,壓低聲音問:“自在,你說……咱們會不會染上啊?”
何雨水也緊張地看了過來。
陳自在搖了搖頭:“不好說,肝炎主要是透過糞口途播。簡單說,只要沒共用碗筷,沒讓別人的口水、排洩物進到自己嘴裡,一般就沒事。”
許大茂想了想:“那我沒有,我每次路過他們家門口都是從抄手遊廊那邊過的。”
“賈東旭沒有請我吃飯,我也沒有請他吃飯,就算吃席我都跟他不是一張桌子的,應該沒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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