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高興壞了,一聲聲“大茂哥”“大茂叔”叫得可甜了,許大茂也開心,他是個人來瘋。
“儘管吃!不夠的話,大茂哥這裡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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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魚湯的氣味兒飄滿了整個大院,各家被這味道饞的直冒胃酸,特別是賈家和聾老太,都反酸到燒心了。
聾老太在自家門口,沒敢開門,就在那兒如同狗子刻板行為一般,杵著柺杖轉來轉去。
要是以前,許大茂家有什麼好吃的,她作為老祖宗直接過去,推門就上桌吃飯。即便是許富貴在家,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的。
但現在是陳自在那小瘋子住在許家,要是把他給惹煩了,再來玩兒個大的,把草鞋和五保戶的事兒捅了出去。
別說魚湯了,以後在號子裡能不能吃上一個完整熱乎的棒子麵兒窩頭都不好說。
所以聾老太只能忍。
不過,她還是想找個時間再會會陳自在,把事情當面兒給說開,這一天天擔驚受怕的,她可睡不好。
劉家,全家正在吃飯,劉海中正和劉光齊討論婚房怎麼搞的問題。劉光天和劉光福見狀,試探性的夾了一筷子炒雞蛋。
然後,劉海中當時就好像被點了炮仗一樣,多日的憤怒憋屈一下子找到了宣洩口,抽出皮帶就是一頓暴打,棉襖的棉花都被抽出來了!
後院左邊哭右邊笑,好不熱鬧。
易中海和一大媽劉翠蘭,在家吃著飯,沉默不語。
閻埠貴全家就著魚湯的香味兒喝棒子麵兒粥啃窩頭,並嘰裡咕嚕的在那兒自我催眠——“這就是魚湯這就是魚湯這就是魚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閻解成實在受不了,差點掀桌子:“爸,你能不能不說話了,這樣更餓了!”
閻埠貴一臉恨其不爭的說道:“解成,你不懂,這招就叫做望梅止渴,相傳……”
中院兒賈家,棒梗又開始躺地上撒潑,賈張氏一邊吃著窩頭,喝著棒子麵兒粥,一邊罵罵咧咧。賈東旭身體不舒服,躺在床上喝粥沒有下來。小當包著包被放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秦淮茹抱著個大海碗被趕了出來,零下十五度的天兒,沒有要到魚湯就不許回去。
她最後無奈,只能跑到傻柱家門口蹲了下來,她一哭,傻柱就被引了出來,趕忙把她迎了進去,還給倒了杯熱水。
一問情況,秦淮茹就哭唧唧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說家裡現在情況不好,吃不起買不到。自己壓根就吃不飽,都沒有奶水喂小當了。
聽完之後,傻柱嘆了一口氣。
自己在陳自在那裡可沒有面子的,同樣要不到。
而且那是那麼多孩子釣了小半月才攢下來的,大傢伙又湊了不少的糧食和菜,這種情況下傻柱再怎麼犯渾也不會這個時候去“借菜”。
真沒那個臉,他傻柱也是要臉的,不想再被陳自在來一句——“爺爺在此!”。
而看著秦淮茹哭的可憐兮兮,傻柱心疼,於是給炒了個土豆片,放了一丁點豬油底子,雖然比不過陳自在的魚湯,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還能怎麼辦,自己的秦姐自己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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