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最缺的,不就是工位嗎!
陳自在對傻柱那誇張的反應毫無波瀾,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東廂房的方向。
“知道啊。”
陳自在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嘛。我家以前,可是有一整面牆的藏書。”
他輕巧地將“小紅書的菜譜”,混入了那一整面牆的藏書裡。
反正陳家以前確實有不少書,街坊鄰居都知道,至於裡面到底有沒有菜譜,誰又能說得清呢?他們以前也沒有去陳家借書看。
傻柱更加不能理解,他瞪大了眼睛問道。
“那你還燒?那可都是寶貝啊!”
陳自在冷笑了一下,再次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還不是因為那幾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要吃我絕戶,搶我房子,逼我上絕路。”
“我可以接受雙輸,但決不能讓那些壞人獨贏。”
“燒了就燒了,我的書,我願意。”
說完,他不再理會風中凌亂的傻柱,提著小木桶,徑直回了後院許大茂家。
傻柱呆立在原地,看看易中海家緊閉的房門,又看看陳自在消失的背影,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造孽啊!”
……
易中海的家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四個人看著手裡的茶杯,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閻埠貴忍不住先開了口,他朝著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吶,聽見了吧?就是這個原因。”
他喝了一口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陳自在的姥爺和爺爺都是地主,都是念過書的人。陳保山和方秀娟兩口子,不是上過私塾,就是家裡請過先生。文化水平比咱們院裡大部分人都高。他們家孩子,從小耳濡目染,家裡藏書又多,方秀娟不上班在家還天天單獨教他,能不聰明嗎?”
閻埠貴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院裡這幫孩子,單論聰明勁兒,有一個算一個,都比不上陳自在。”
他看了一眼劉海中。
“別說我家那三個不爭氣的了,就說你家光齊,在陳自在這個年紀,也絕對沒這份心智和能耐。讓人家領導追著屁股後頭,搶著給他免費蓋房子,能調動三輛大卡車,這事兒你敢想?”
劉海中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他本來想說光齊是中專生,有幹部編制,最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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