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輕,卻恰好落進剛被何雨水攙扶出門的劉翠蘭耳朵裡。這種往女人身上潑髒水的惡毒言語,換做往常,劉翠蘭非得一頭撞死在水槽子邊以證清白,或者直接抄起棍子砸爛賈張氏的嘴。
可眼下她雙手死死捂著平坦的小腹,臉色煞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嘴唇直哆嗦,心臟處傳來一陣陣揪扯的刺痛。她不敢動,她得活下去,得保住這個遲來二十年的命根子。
何雨水急得拼命給劉翠蘭順著後背:“劉大媽您別聽那老虔婆噴糞!您順順氣!”
常老三則是指著賈張氏,手指在顫抖:“老虔婆,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老子不把你嘴給打爛,老子就不姓常!”
他被傻柱和劉光天給抱住了,動彈不得,也解釋不清。
但他發誓,只要能動彈,絕對要打爛賈張氏的臭嘴!
賈張氏是被常老三的瘋癲給嚇住了,但發覺他動不了,馬上又有恃無恐起來,還對著常老三翻了個白眼兒:“我就是猜的,誰知道呢?”
“猜猜又不犯法。”
殺人誅心!
跟陳自在學的。
許大茂正靠在中院的垂花門上,手裡抓著一把炒南瓜子,磕得咔咔作響。他最見不得易中海好過,所以唯恐天下不亂地扯起嗓門吆喝:“我說一大爺,您這紅口白牙的硬搶兒子,也不怕搶錯了丟人現眼?這事兒咱們這群大老粗斷不明白,那就得請個高人來斷一斷!”
“自在!自在!你趕緊出來給大夥兒說道說道!”
話音剛落,穿堂屋那邊溜達出一個瘦小的身影。陳自在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煮雞蛋。他本就是聽到動靜出來看猴戲的,見許大茂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嚥下嘴裡的蛋黃。
易中海的陰謀詭計,必須給攪黃了。
易中海和賈家遭殃,我便是晴天!
陳自在徑直走到搖搖欲墜的劉翠蘭跟前,仰起臉,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子老成的問道:“劉大媽,你受累回想回想,你最後一次用那個裝草木灰的月事帶,是哪天?”
這話一齣,滿院的空氣瞬間凝固。七歲的小屁孩當眾問婦道人家這種私密事,簡直是離天下之大譜。
劉翠蘭愣住了,她沒有臉紅,只是下意識地結巴答話:“就……就離婚後兩個多禮拜那陣子……”
二大媽和三大媽對視一眼,趕緊站出來作保。
“對對對!那天我還碰見翠蘭去衚衕口倒爐灰,裡面確實卷著那物件兒,我看得真真兒的!”二大媽拍著大腿喊道。
陳自在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地上撒潑的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嘲弄:“那這事兒就結了。婦道人家懷身孕算週數,日子是從末次月經頭一天開始算起的。劉大媽來月事的時候,跟你易中海都已經辦完離婚手續半個多月了,算起來是四月上旬,已經跟常三叔結婚了。”
“所以就算你想瞎了心,這孩子也跟你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而且你是絕戶動不動,你那都是死子兒,種不出莊稼的。”
易中海被戳中肺管子,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指著陳自在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畜生懂個屁!大人們的床頭事,你個小崽子也敢瞎摻和!你曉得什麼是懷孕?你曉得什麼是月事?少在這兒滿嘴噴糞毀我名聲!”
“醫生都說了兩個多月,那就是我的!”
“難不成醫生也算錯了?!”
陳自在冷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醫生為什麼不能算錯,而且我還真懂一些。既然你易中海非得把臉湊上來找抽,那你就在這兒等著。”
“我去請個‘先生’回來,今兒非得讓你明明白白、徹徹底底地把這絕戶的帽子戴穩當了。”
。海中易的抖發渾得氣和坊街的覷相面面子院一下留,去走外院朝地回不也頭,短小開邁轉在自陳,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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