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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剛消停沒兩天,紅星小學的期末成績單就發下來了。
陳自在總分排在年級第五。
小學一年級的數學,滿分那是必須的,這要是有錯題陳自在都可以檢查一下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問題出在語文上,只有95分,所以總排名第五。
他自個兒對此壓根沒當回事,小學一年級考個第五丟人嗎?不丟人。
扣點卷面分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嘛,他自己那貓抓狗撓的字跡自己心裡有數。
可這事兒傳回九十五號院,有人不幹了。
第一個炸毛的,卻是傻柱。
傍晚時分,傻柱剛從廠裡下班回來,手裡還拎著個飯盒,聽何雨水說了這事兒,那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他把飯盒往雨水手裡一塞,連家門都沒進,轉身就衝進了前院。
“閻埠貴!你給我出來!”
一聲暴喝,把院裡納涼的街坊鄰居們嚇了一跳。
閻埠貴正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戴著老花鏡,拿著個小本本聚精會神地算著什麼,冷不丁被這一嗓子吼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鉛筆頭都差點掉地上。
“幹嘛呀傻柱?叫魂兒呢?”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來,一臉不悅。
傻柱壓根不理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閻埠貴跟前,蒲扇大的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小桌上,震得桌上的算盤珠子都跳了起來。
“三大爺,我問你,你是不是又欺負自在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傻柱,你這話說得可沒道理。我怎麼就欺負他了?我敢欺負陳自在嗎?”
“你還跟我裝!”傻柱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閻埠貴臉上了,“自在期末考試的事兒!上學期期末考你就給他穿小鞋,這回又來?語文給他扣那麼多分,你故意的吧!真沒你這樣兒的!”
這動靜鬧得太大,院裡的人全圍了過來。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揹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傻柱,有話好好說。”易中海開口勸道。
“一大爺,您別管!這事兒我必須跟他問清楚!”傻柱梗著脖子,一副今天非要討個說法的架勢,“他閻埠貴,接二連三地欺負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算什麼玩意兒!”
閻埠貴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直哆嗦:“你……你血口噴人!卷子又不是我一個人批的,是學校教研組交叉批改!我這次就沒有改自己班上的成績!”
“我不管!反正這事兒跟你脫不了干係!不是你是誰?自在他的能耐大家都知道,他小學一年級的語文會只有95分,這誰能信?”傻柱認死理,他才不聽這些彎彎繞。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喲,這麼熱鬧呢?”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許大茂推著他的二八大槓,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車把上還掛著兩根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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