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斬釘截鐵的話音落下,賈張氏徹底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張著嘴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滿院子幾十號街坊鄰居,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半句好話。
連她的親兒子,親孫子都不幫她……
至於說秦淮茹,那是巴不得賈張氏死外面,所以全程沒說話,也不會幫著賈張氏求饒。
王主任見震懾效果已經達成,懶得再耽擱時間,一揮手示意兩名幹事把徹底死心的賈張氏從地上架起來,拖死狗一樣拽出中院,直接押去隔壁幾個大雜院繼續遊街做反面典型宣傳去了。
臨出院門前,王主任特意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看熱鬧的陳自在,把他叫過來頗有些無奈地叮囑了一句。
“自在啊,你下次要是再打人的時候,能不能別老盯著鼻樑骨揍啊?賈張氏這回在醫院又縫了好幾針,大夫說了,她那個朝天鼻的樣子徹底定型回不去了。”
陳自在無辜地把兩隻小手一攤。
“王姨,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她長得矮剛好撞我膝蓋上的?”
哈哈哈哈哈!
眾人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賈張氏長得矮,剛好“撞到”7歲身高只有110c陳自在的膝蓋上?膝蓋距離地面有多高?
就算你陳自在脖子以下全是膝蓋,那最多也就90c啊!
陳自在你咋不說你會飛呢?
見陳自在一臉的插科打諢我沒錯的表情,王主任搖著頭走了。
【算了,這皮猴子管不住,他沒吃虧就行。】
【但想讓他吃虧?】
【難。】
院裡的街坊們也紛紛議論著準備散場。
人群散開時,一直縮在後頭的賈東旭突然抬起頭,用一種怨毒至極的眼神死死盯住陳自在,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
“陳自在,把我家害成這樣,你滿意了?”
陳自在停下腳步,轉過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丟糧食的苦主又不是我。”
“倒是你賈東旭,你腦子進水了吧?你得搞清楚,只有把你媽遣返回鄉下,省下那口糧食你才能活得下來,我前幾天那是好心在給你出保命的主意!”
“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居然還用這種興師問罪的語氣跟我說話,搞得好像你媽是被我害得遣返似的。”
“你媽是個撬門偷糧的賊,你兒子也是個小賊,她是犯了國法才被街道辦強制遣返的,你知不知道?”
“你剛才當著王主任的面,親口說讓你媽下鄉待三個月、等你養好病再去接她回來。怎麼著,現在人剛走,你轉頭就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了?”
“敢做不敢認,自己當了縮頭烏龜就把責任全丟給別人?合著全院就你賈東旭是大善人大孝子,我才是惡人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