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擺擺手,再次打斷。他下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嘆了口氣,跺了跺腳。
然後巴西妞就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緩緩從王凌的影子中升起,站到了他身邊。
影媚娘:“......老爺,不是你跟我說的,沒有危險就不讓我出來的麼。”
......媽的,一點默契都沒有。王凌指了指巴西妞:“控制她。”
巴西妞的臉色鉅變,下意識想要拉開距離,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連動動手指都不能。
她想要質問,卻開不了口,只能拼命轉動眼球。
王凌走到巴西妞面前,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拇指在她嘴唇上慢慢摩挲。
這本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動作。甚至這個動作,巴西妞還幻想過。就在昨晚,在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她偷看著王凌的面孔,用視線描摹他的手形,幻想它們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摩挲,揉捏,挖掘......
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她只覺得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在臉上爬。
王凌的拇指探入巴西妞的嘴唇,叩開牙齒,然後突然掐住她的下顎,用力,強迫她張開嘴。
他伸手摸向褲子,從褲兜裡掏出一把硬糖。
每顆糖都只有花生米大小。他把糖一顆一顆塞進巴西妞嘴裡,強迫她嚥下去。
巴西妞認得那是什麼。那是遊樂園糖果攤上的東西。一旦吃下去,意識就會被吞噬,就像那些她曾見過的、被飢餓逼到絕境、吞下樂園食物後,最終戴上面具,淪為怪物的倖存者一樣。
疑惑、不解、驚慌、恐懼,種種情緒在巴西妞內心翻湧。她想質問,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巴西妞的眼淚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王凌的手指上,卻無法阻止他的動作。
她不明白。明明說好帶她離開的,明明說好一起走的,為什麼?為什麼要在成功的前一刻......
糖果一顆接一顆被吞下。
意識越來越模糊。
眼前的光開始散開,跟煙花的顏色混在一起,變成一片模糊的色彩。
面前那張臉也越來越模糊,模糊到只剩下一個輪廓。
她混沌的意識裡,似乎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話:“我想你了。”
一張面具憑空出現,扣在了巴西妞臉上。
那面具是兔臉造型,但上面一片光滑,沒有五官。
巴西妞眼前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
王凌的嘴唇落在面具上,印下輕輕一吻:“歡迎回家,無面戲兔。”
王凌退開兩步,用手指點了點。
噗——
一把劍從無面戲兔胸口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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