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麻煩。”王凌按住朧月琉璃的手,打斷了她要摘念珠的動作。
他轉過頭,看向包工頭問,“你之前說,釣魚佬是被長頭髮勒死的,是不是?”
包工頭抬忙不迭點頭:“系啊,好長嘅頭髮,從屋頂垂下來,纏住他的脖子,吊起來,幾秒就唔鬱了。”
王凌點了點頭,淡淡道:“那麼秘密的最後一步,應該就在那些頭髮上了。”
朧月琉璃的眼睛亮了一下,帶著種“原來如此”的表情。
但劉詩詩依然是懵逼樹上的懵逼果,滿臉困惑:“老闆,你們在說什麼啊?頭髮跟秘密有什麼關係?”
王凌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看到長頭髮,你會想到什麼?”
劉詩詩歪著頭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翹,帶著種“我終於能答上來了”的興奮:“古裝美男!”
王凌的嘴角抽了一下:“這武館明顯是百年前的模樣。那時候是民國,民國男人不留長髮了。”
江小雨說道:“那就是武館中的女性了。”
王凌點了點頭:“武館有館主,有少館主,那就應該還有館主夫人,或者少館主夫人。這應該就是謎題的最後一環。”他頓了頓,目光從演武場入口的門洞裡穿過去,落在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建築上,“找到她,就不用費力去破解那一百零八個字的謎題了。”
在幾乎探索過全部地圖的朧月琉璃帶領下,眾人很快來到了釣魚佬死亡的院落。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跟武館裡其他院子不太一樣的是,這裡的牆根底下襬著幾盆蘭花,窗欞上掛著一串風鈴。
這種細膩的佈置,明顯是女眷住的地方。
朧月琉璃站在院子中央,環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一扇緊閉的木門上。那扇門在院子的最裡側,門框上雕著花,門板上貼著褪色的鴛鴦戲水。
朧月琉璃說道:“按規制,這間應當是家中女眷居住的屋子。”
王凌走過去,站在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門內安靜了幾息。然後一道女聲從裡面傳出來,聲音聽著很年輕:“寡居之人,不便見客,還望海涵。”
王凌又敲了三下,開口道:“在下有關於小武的事情想要相告。”
屋內沉默了良久。
久到外賣員忍不住把藤牌架在身前,躲在了後面。
吱呦——
房門開啟。
門內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著也就二八年華。
女子長髮如瀑,垂到膝側,皮膚瓷白,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整張臉看著又嫩又欲,而且那雙眸子是淡淡的灰白色,看著就像日向一族的白眼似的。
王凌之前還以為可能會看到小武的孃親。沒想到推開門站著一個這麼年輕的......未亡人啊。
呦西——
。子樣的派正很得端態姿,欠微微,手拱凌王”。人夫過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