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嘆了口氣:“已經接到了傷亡報告,但確定死亡的,目前只有兩人。”
姜清越的心,忍不住揪了一下。
.......
廠房的大門被猛的撞開了。一頭巨狼馱著一個穿紅嫁衣的女人衝了進來。
巨狼的肩高能到成年男人的胸口,灰黑色的毛皮反著冷光,爪子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能留下淺淺的凹痕。
狼背上的女人穿著大紅色的嫁衣,鳳冠霞帔,蓋頭遮住了整張臉,看不清模樣。
這一狼一鬼的組合立刻讓廠房裡亂了起來。
有人尖叫,有人縮向牆角,椅子翻倒,水杯摔碎,有人被自己絆倒,有人踩到別人的腳,總之廠房裡一瞬間就變得人仰馬翻。
奧瑟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一個前衝,衝到一個選手身邊,抬爪把人拍飛。
那人飛出兩米,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大聲哀嚎。
這一下,廠房裡更亂了。
“孽障!”俊美和尚從人群后面衝出來。
他往前跑了幾步,身體開始變化,原本就有些殘破的僧袍被直接撐裂,露出膨脹的肌肉。整個人像打開了充氣閥的充氣娃娃一樣,迅速膨脹。
他衝到巨狼面前,一拳砸在狼頭上。
但奧瑟只是歪歪頭。
和尚的第二拳還沒打出去,狼爪已經拍在他胸口。
這次奧瑟沒有留力,和尚的身體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往後飛去,撞翻了兩張摺疊桌,趴在地上,嘴角滲血。
中年道士從側面衝出,桃木劍刺向狼腹。
劍尖碰到狼毛的瞬間,劍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
奧瑟扭了下身體,躲開木劍。
無面戲兔偽裝的紅嫁衣新娘轉過身,袖子一甩,從袖口中探出一把長刀,砍在桃木劍上,直接把木劍一刀兩斷。
道士被震得身形不穩,來不及閃躲,已經被奧瑟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把他拍飛出去,摔在和尚身邊。
奧瑟低吼了一聲,爪子摩了兩下地面,作勢就要撲上去,解決道士跟和尚。
惡風突起,一個大黃耗子一樣的東西突然從人群中衝出,撲向奧瑟的眼睛。
奧瑟被迫閉眼歪頭,但依然被大黃耗子在眉骨上開了條血口。
王凌躲在人群裡看得清楚,那大黃耗子瞅著,似乎是隻黃鼠狼。
他在人群裡找了一圈,果然看到那位出馬仙一臉緊張的盯著場中。
奧瑟吃痛,仰頭髮出一聲憤怒的嚎叫,低頭對準黃鼠狼猛的一咬,黃鼠狼靈活的在它鼻子上一蹬,借力跳開,奧瑟這一咬直接啃在水泥地裡,崩飛好大塊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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