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完整落在王凌的視線裡,但可惜他看不到後續光景了。
架著千鶴的鯰魚頭詭異已經快步轉身,帶著人往殿外走去。
一路穿門過戶,千鶴被人抬著,穿過一條又一條昏暗的走廊,最後被抬進了一間浴室,扔進了水裡。
千鶴栽進水裡的時候嗆了一口,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四個鯰魚精圍在水池旁邊,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王凌看著鯰魚精臉上那兩撇鬍子,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這特麼是不花錢能看的?”
他的手指已經挪到了功能鍵的位置。
雖然這只是一條虛擬的時間線,只要他選擇重開,千鶴目前這條時間線就會被徹底抹去,不會在時間長河上留下一點漣漪。
但王凌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心儀的角色在這條破線裡被人猥褻,魚也不行。
但就在他的手指將要點下去的時候,又停住了。
因為鯰魚精褪去衣服後,露出的是一副雌性的身體。
所以...鯰魚是不分公母都有鬍子的?
王凌皺著眉思索了半秒,母的麼...那就繼續看看。
四條鯰魚精摁著朝霧千鶴,好一頓搓洗。
王凌左腿壓右腿,又換右腿壓左腿,來回換了好幾次二郎腿的姿勢後,朝霧千鶴被換上了一件白無垢嫁衣。
在這期間,千鶴不斷呼喚著自己的系統。
但王凌冷心冷肺的完全沒給她任何回應,只是點了根菸,默默旁觀。
朝霧千鶴被打扮成新娘的模樣,隨後被抬進了裡間。
鯰魚精們放下千鶴,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王凌也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一根根鐵索從天花板上垂下,末端還掛著鐵鉤。
一具具屍體被鐵鉤從後頸穿過,懸在半空中,像一條條風乾的臘肉。
地上、牆上、三桌子上、椅子上、三腳架上、固定樁上,屋裡的每一處都堆積著白花花的屍體和血淋淋的刑具。
這些屍體依然保持著生前的模樣,沒有絲毫腐爛變質的情況,所以臉上也依然保持著或驚恐、或絕望、或麻木的神情。
那一瞬間,王凌真特麼感覺書到用時方恨少。他貧瘠的詞彙量完全無法描述屋內的血腥恐怖。
只看了一眼,王凌就感覺自己髒了。
他一個變態都覺得這太變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