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他說話,花臂見狀皺了眉,以為他嫌貴:“三百已經是熟人價了。自己人,活兒肯定不糊弄你。要不你來個大全套?三個人伺候你,不能再便宜了。”
她說著拍了拍旁邊花腿姑娘的肩膀:“我這姐妹還有絕活,保證你不虧。”然後又點了下特別瘦的那個:“這個剛成年,而且才七十斤,特別愛裝嫩。”
“別瞎想,不是那事兒。”王凌哭笑不得,又掏出三百塊,和之前的兩百湊成一沓,遞向花臂,“就是想麻煩你個事,用你的身份證幫我開個酒店房間,這五百就是報酬。正規星級酒店,不幹別的。”
黑髮花腿姑娘立刻警惕起來,往後縮了縮:“哥,你不是嗑藥的吧?”
她是怕王凌在房間裡組織一群人吸毒,花臂幫忙開房,到時候東窗事發,跟著一起受牽連。
“想什麼呢。”王凌解釋,“就是遇到點事,不方便用自己的身份資訊。真要幹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去郊區租個別墅不比市裡酒店安全?”
三人湊到一塊,低著頭小聲嘀咕了幾句,時不時抬頭瞟王凌兩眼。商量了半分鐘,花臂轉回來點頭:“行,信你。去哪個酒店?”
“康萊德。”王凌說道。這是他剛才路上隨手搜的,說是奉天最好的酒店之一,離這兒也不遠。
“我去,康萊德?”花腿姑娘眼睛都睜大了,“那一晚上不得一千多塊錢啊?”
“是挺貴的。”半黃髮的姑娘帶點顯擺的語氣,“我以前跟我物件去過它家88層吃自助,環境那是真牛逼,整個奉天都能看見。”
王凌無聲笑了一下,走到路邊抬手去攔計程車。
一輛空車緩緩滑過來,王凌正想招呼三人上車,那司機掃了眼路邊三個打扮張揚的小妹,又看了眼王凌,非但沒停,反而一腳油門,直接竄了出去。
王凌愣在原地:“這怎麼回事?”
“嗨,正常。”花臂無所謂地聳聳肩,“估計看我們一幫人,怕我們飛單唄。”
“飛單?什麼意思?”王凌有點好奇。
“就是打車不給錢,到地方直接跑。”花腿姑娘解釋,“一般就付錢的時候說手機訊號不好,下車找訊號,然後撒腿就跑,司機追都追不上。”
王凌挑眉:“能跑得掉?”
“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唄。”半黃髮的姑娘接話,“也有被抓住的時候。”
“抓住了怎麼辦?”
“抓住了就把錢掃了唄,還能咋辦。”花臂說得滿不在乎。
王凌無奈地笑了笑,沒再多說,繼續抬手攔車。
沒半分鐘,又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
四人拉開車門上車,王凌坐副駕駛,三個姑娘擠在後排。
“師傅,康萊德酒店。”王凌報了目的地。
司機從後視鏡裡掃了後排三人一眼,又看了看王凌,終究是沒說什麼,踩下油門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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