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晴眼尖,搶先湊上去拿起一盒,擰開盒蓋。
裡面是淡綠色的膏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氣息。
坦桑石卻比她更快,伸手一把撥開薛雅晴,搶過她手裡的小盒,蘸了膏體,小心翼翼的替王凌塗抹在掌心的傷口上。
膏體剛碰到傷口,血便止住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癒合。
王凌活動了一下手掌,看著漸漸合攏的傷口,點了點頭:“按照這個速度,一分鐘,應該就能治好。”
他拿起桌上另一盒藥膏,掂了掂:“這麼看來,這次考驗,還真是福利局。”
他抬手指了指石桌,對坦桑石道:“你來。”
坦桑石沒有半點猶豫,走上前拿起短刀,刀刃對準自己的左臂,用力往下一捅。
刀身直接貫穿了胳膊,從另一側透出。
她卻面不改色,把刀拔出來丟回桌上。
石桌再次亮起白光。
這一次,桌面上出現的不再是藥膏,而是兩支試管模樣的綠色藥劑。
坦桑石拿起其中一支,擰開瓶塞,仰頭喝了下去。
藥劑入喉的瞬間,她胳膊上那個貫穿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撕裂的血肉重新生長、收攏,只片刻功夫,便恢復如初,連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坦桑石活動了一下胳膊,衝王凌點了點頭,然後把視線落在了薛雅晴身上。
什麼檔次,也敢對王爺起心思。
雖然王爺沒答應,但想也不行!
王凌也看向薛雅晴:“下一個,你來。”
薛雅晴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走上前。
她拿起短刀,學著王凌的樣子,在掌心比劃。
但比劃了半天,終究還是沒狠下心下刀。
坦桑石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瞧著,嘴角勾起一點不屑的弧度:“怎麼?不敢動手?不敢動手就只能留在房間裡等死了。”
薛雅晴被她激得臉一紅,咬了咬牙閉緊眼睛,心一橫對著掌心就劃了下去。這一下劃得很深,足足割開半寸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滴在石桌上,很快被石桌吸得乾乾淨淨。
石桌又一次亮起柔和的白光,這次落在石桌上的,卻是兩個小布口袋。
王凌拿起一個開打,裡面是一種淡黃色的粉末,他捏起點粉末捻了捻:“應該也是一種治療藥劑,類似金瘡藥。”
他把那袋子裡的藥粉倒在薛雅晴的傷口上,轉瞬之間,傷口便止住了滲血,傷口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緊,片刻便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再等小半刻,連紅痕都消得無影無蹤,只留滑嫩的皮膚,半點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薛雅晴捧著自己的手掌反覆看了幾遍,又用力攥了攥,除了還有一點極淡的癢意之外,竟半點痛感都無。
王凌掂了掂剩下那袋藥粉,抬手一拋,扔給了薛雅晴,又展示了一下自己那還沒好利索的掌心:“這藥粉比我那藥膏好。顯然這祭壇非常公平,受傷越重,給的獎勵就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