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翡翠女爵的話，王凌沒搞什麼抽象。說什麼“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夫人，長夜漫漫，你不會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嗎”、“來，張嘴看看牙口”、“別說話，玩一把農活兒，你蒙恬，我妲己”。
王凌非常能理解翡翠女爵的想法。
就如同末世之前，大家追求的是事業一樣。末世中，無論是人是詭，追求的都是力量。
末世前，有了事業就有了一切，包括愛情。無論是喜歡大蘿莉還是小南梁，只要事業有成，就總有一款能滿足你。
同樣的，末世中，擁有力量就擁有一切。
有時候王凌會覺得自己虧欠了翡翠女爵。畢竟沒有他橫插一腳的話，女爵可以全世界範圍內邀請畫家進入她的宮殿繪畫，每一幅傑作，在臨摹後都能變成她的力量。
而且一旦進入末世，女爵承諾的安全、食物以及保障，足以讓全世界所有畫家都趨之若鶩。
但這個無限變強的程序被王凌生生打斷了。
所以王凌會覺得虧欠她，在面對她時，總是沒有十足的底氣。
但...Lv22的傳說角色，派遣費352詭玉，而目前執行一次任務的平均收穫，也才150左右。
女爵沒有等到回答，畫刀在布面上停了片刻，隨後就像無事發生一樣繼續作畫。片刻後，她看著畫布，再次輕聲問道：“是因為派遣費嗎？”
王凌點了點頭：“是。你是傳說潛力，派遣費太貴了，現階段派你出任務，基本賺不回差旅費。”
“如果...我有辦法封印自己的等級。”女爵問。
“哦？”王凌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你記得我有個技能叫‘自畫像’嗎？”
王凌回憶了一下。那是個A級技能，翡翠女爵可以消耗一張自己畫的自畫像，召喚一個分身，分身擁有本體80%的屬性，無法使用S級以上的技能；分身存在期間，本體受到的傷害將由分身分擔50%。分身死亡後，可以重新整理翡翠女爵的技能冷卻。
“你是說，你這技能還有什麼朕不知道的效果？”
女爵手上動作不停：“製作自畫像能的時候，我可以把自己的一部分封進畫裡。比如我現在是22級，每次製作自畫像時，可以封存1級進去，本體就變成21級。你也無需擔心掉級會讓我變弱。只要把自畫像放進翡翠畫室，因為掉級少掉的那部分屬就可以透過畫像彌補，雖然......可能在總屬性上會少上一點，但總體來說，絕對不會少太多的。而且未來我隨時能解開封印，把存在自畫像裡的經驗和屬性拿回來。”
王凌眼睛一亮：“你是想靠這種自我降級的方式卡系統bug？實力不降，等級降低，派達到降低派遣費的目的？”
“是。”
王凌在心裡算了一下，發現這辦法還真行。
要是女爵能把等級壓到1級，派遣費才16詭玉，哪怕因此損失一點屬性，至少也能保持在三階水準。
那就是朝霧千鶴之外的第二張神卡。
當然這辦法也不是沒弊端，畫自畫像費時間，畫的時候沒法畫別的作品，多少會拖慢成長速度。
可這點代價根本不算什麼，壓到1級之後，花一天時間出兩個任務，升級後獲得的屬性足以頂她自己悶頭畫上兩週。
等級越高升級需要的經驗自然越多，就拿翡翠女爵自己來說，現在22級，至少要吞噬10只20級左右的詭異才能升上一級。
要是壓到1級，隨便殺一隻20級的詭異就能讓她連升好幾級。
而1級升2級和22級升23級給的屬性點幾乎沒有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