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也聳肩婉拒,表示自己一般白粉拌飯,娘炮才飛葉子。
男人嗤了一聲,低頭繼續擰著螺絲。
歐珀帶著王凌往樓上走去。
這樓裡的牆面上塗滿各色塗鴉,要麼F開頭,要麼S開頭,反正是那種要是有文字獄,都能當成反詩的標語。
二樓的空房間更多,大多沒有門,門洞敞著。有的房間鋪了舊床墊,堆著個人物品,是長期住戶的地盤;有的空蕩蕩的,只有滿地紙殼。
破是破,但畢竟是長期住人的地方,所以並不算髒,大家也會默契的清理自己製造的垃圾。
歐珀找了個靠窗戶的角落,扯過牆角堆著的硬紙殼鋪在地上。
“就這兒吧。”她拍了拍旁邊,示意王凌坐下。
“我很後悔聽你的,搞什麼朋克。”王凌也坐了下去。
歐珀翻了個白眼:“你搞朋克的時候可沒問我意見,直接就把我拉屋裡了。”
“你有意見嗎?”王凌斜她一眼。
“It has been pleasure.”歐珀攤手,“這就是命,您是親王殿下,我是歐珀馬桶。”
“怎麼聽著像有怨氣?”
“我發誓要把第一次留給公主殿下的。”
王凌:“......那要是,下次我叫上莉斯薇爾一起呢?”
歐珀:“赴湯蹈火啊,殿下!”
王凌在紙殼上坐了一會兒,屁股疼。
他站起身,扭了扭腰,邁步往外走去。
“去哪?”歐珀跟了上來。
王凌:“放個水,隨便轉轉。”
歐珀點頭:“說起轉轉......”
王凌:“Please......”
歐珀:“Why?我是說這裡有很多特殊的規矩,你要轉轉的話,我陪你一起吧,免得你尿誰嘴裡。”
王凌:“What?”
“哈。”歐珀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