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黃毛花臂嘆了口氣：“唉，我還以為今天掏上了呢，碰見個這麼帥的哥，結果不是。”
“哥，你是模子不？”半黃髮的姑娘往前探了探頭，好奇地問道。
王凌笑著擺手：“不是，普通上班的。”
“拉倒吧，普通上班的能長你這樣？”花腿姑娘也笑，“就你這長相，要是我男朋友，我出去賣身養你都樂意。”
王凌聞言失笑，回頭看她：“那剛才還跟我要錢？”
“那能一樣嗎。”花腿姑娘說得一本正經，“生意歸生意，一碼是一碼。”
王凌：“有原則......”
車子開了也就十分鐘，停在了市府恆隆廣場樓下。
康萊德酒店就在商場樓上的66至88層。
付車費的時候，司機捏著王凌遞過去的紅鈔，藉著車窗陽光翻來覆去地照，指尖蹭了又蹭，半天沒有找零。
後排的花腿頓時不耐煩了，往前探著身子嗆聲：“瞅啥啊瞅，還能是假錢咋的？趕緊找零，磨磨唧唧的。”
司機訕訕地笑了笑，到底沒敢多說，摸出零錢遞了過來。
四人推開車門下車，計程車一溜煙就開走了。
黃毛花臂嗤笑一聲：“瞅他那樣，還以為咱們拿的是假錢呢。”
“至於的嘛。”半黃髮的姑娘也跟了一句。
幾人繞到樓宇側面的酒店入口，坐直達高空的高速電梯，這部電梯是直到88樓的專用電梯，中間不停，從關門到開門，也就半分鐘多一點的時間。叮的一聲，88層到了。
空中大堂挑高開闊，落地玻璃窗橫貫整面牆，整座盛京的天際線盡數鋪展在眼前。
從這遠眺，還能看到故宮的一方紅牆黃瓦，嵌在老城區裡。
三個姑娘下意識收斂了腳步，說話聲音都放輕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略顯拘謹。
王凌走到前臺，掃了眼牆上的價目表，問：“行政套房現在什麼價？連住一週有優惠嗎？”
前臺小姐柔聲介紹：“先生您好，行政套房門市價兩千三百元一晚，連住兩天可享優惠價一千五百元一晚。套房包含雙人自助早餐，以及行政酒廊全天使用權，下午茶和夜間簡餐夜宵都是免費的。”
王凌點點頭，退到一旁，數出一沓現金遞給黃毛花臂，低聲交代：“你去辦入住，要行政套房，住七天。就說你一個人住，我們幾個是朋友，待會兒上去坐會兒就走，晚上不過夜。”
花臂接過錢，盯著那麼厚一摞，遲疑了一下，才上前跟前臺溝通。
前臺抬眼掃了下不遠處的王凌和另外兩個姑娘，心裡明白大概是怎麼個事兒。
這種不想留下身份記錄、找人代開的情況也算常見，酒店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別叫真，把說辭圓了，人家也不會特意來找麻煩。
沒兩分鐘，房卡遞到花臂手裡，房間開在八十二層。
四人乘電梯往下，刷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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