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檯上品類齊全，中西式都有。煎蛋、培根、烤腸擺得整齊，廣式蝦餃、燒賣冒著熱氣，還有東北特色的酸菜包子、雜糧粥、各式醃菜。鮮榨果汁、牛奶咖啡一字排開，水果臺切好了蜜瓜、西瓜、火龍果。
王凌去咖啡區接了杯美式的工夫，回來就見三人把桌上堆得滿滿當當，盤子摞了兩層，正舉著手機對著窗外拍照。
王凌笑了一下，坐下隨便從桌上挑了一盤，吃了起來。
半黃髮的小姑娘舉著手機給他看，笑得眉眼彎彎：“哥你看，我發了個朋友圈，有人評論問我是不是碰上那種花錢返現的神豪了。”
黃毛花臂也湊過來笑：“哥，你是不是覺醒什麼神豪系統了？開個房都這麼闊氣。”
王凌喝了口咖啡，搖搖頭：“哪有那種好事。可能我運氣不好，沒趕上系統派發。”
“嗨，那都是小說裡瞎編的，YY罷了。”花腿咬了口煎餃，滿不在乎，“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們仨平均學歷也就小學六年級，書讀不進去，打工又不夠年齡，十三四歲就出來晃盪了。我們這種混社會的，我就沒見過真像小說裡那種好看還留著第一次的。”
“可不是嘛。”黃毛花臂也接話，“小說裡那些什麼出來混的都還是第一次的，最寄吧扯淡了。真長得好看的，早去商K坐檯了。”
半黃髮的小姑娘也笑：“真有想法留著第一次的，也不能初中沒畢業就出來混了，我就沒見過唸了高中還混社會的。在我們圈子裡，男朋友多才有面子，說明你吃得開。沒處過物件，反倒要被姐妹們笑話。”
王凌聽得有趣，偶爾插一兩句，一頓早餐吃得熱熱鬧鬧。
吃完早飯，幾人乘電梯回八十二層。
到了房門口，花腿忽然捂著肚子皺起眉：“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能借你房間衛生間用一下不？很快就好。”
王凌也沒多想，點點頭：“行，跟我來吧。”
黃毛花臂和半黃髮的小姑娘對視一眼，心如明鏡，擺擺手，自己上了下樓的電梯。
王凌領著花腿上了內部電梯，一路返回房間。
刷開房門後，他讓花腿自便。
自己徑直走進臥室，掏出手機，本想隨手挑個本地任務打發時間，剛點開地圖，就聽見敲門聲。
王凌抬頭，就見花腿站在臥室門口，身上只鬆鬆垮垮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大片皮膚。
王凌眉頭微皺，沒有開口。
花腿往前走了兩步，眼神直勾勾的：“哥，我看你人挺好的，也不差錢。反正你女朋友也不在，要不要玩玩？不用你負責，就當解個悶。你要是覺得好，包養我也行，多少錢你看著給。”
她說著就想往床邊坐。
“站住。”王凌語氣冷了下來，“我有女朋友，沒那心思。穿好衣服，出去。”
花腿愣了一下，還以為他是裝正經，又往前湊了湊：“怕啥啊，我又不纏你。就一次，完事我就走，保證沒人知道。”
“我說了，出去。”王凌聲音沉了幾分，沒半點商量的餘地，“穿好你的衣服，立刻走。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見他臉色是真的冷了，花腿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咬了咬唇，沒再多說，悻悻地轉身去浴室換回衣服。
臨出門前，她不甘心的問道：“你女朋友很好看吧？”
王凌：“人間絕色。”
“你們感情很好？”花腿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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