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直接不好聽,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最後的決定權在表姐手中。”
“經過我這些天的努力,白薇的症狀有所好轉,我繼續回院子陪伴白薇去了。”
?
有人歡喜有人愁,得知賜婚聖旨已經昭告天下、這門婚事已是板上釘釘的傅淮宴肺都要氣炸了。
他又一次把自己氣成了河豚。
恨不得把葉泠音扒皮抽筋的他準備去宮裡找自己的母妃再據理力爭一下、看看此事是否還有轉圜的餘地。
然後,他剛走出書房的門沒幾步,腦海裡便浮現出自己親孃那堅定的語氣和沒得商量的表情、以及沉著臉罵他逆子的模樣。
於是,他停住了腳步。
因為他覺得,他此番去了也白去,去了十有八九又要被母妃罵一頓。
於是,他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
事情如葉泠音所料那般,晚膳之時,齊婼的夫君陶知遠找了過來。
他手裡提著兩隻錦盒,笑得溫和妥帖,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祖父安好。”
“岳父岳母安好。”
他行過禮,徑直走到齊婼面前,放低了姿態、也放軟了聲音。
“婼兒,俗話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跟我回去吧。”
齊婼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沒看他。
而葉泠音看了他。
陶知遠面如冠玉,眉目清雋,一襲硃紅錦衣襯得他膚白勝雪、似火中綻放的白玉蘭,摺扇輕搖,衣帶當風,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流。
倒是有幾分姿色。
怪不得把齊婼迷成了智障。
見陶知遠如她所料般勢力成這樣,葉泠音眼裡滿是鄙夷。
而陶知遠見齊婼不願搭理他,又近前半步:“婼兒,明天我就把那外室打發走,往後這種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齊婼冷哼一聲。
“表妹和宣王殿下的賜婚聖旨下來之前,你不僅連續三個月夜不歸宿、還袒護那外室的緊、更是逼我這個正妻給外室道歉。按你之前的做派,怎麼可能會來孃家尋我?如今我表妹與宣王殿下的賜婚聖旨前腳剛下,你後腳就親自來求我回去了?”
“是怕我們齊家與你斷了親、你以後無法透過齊家攀上宣王府嗎?”
被戳中心思的陶知遠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隨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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