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音:“母后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些日子太子還找到我、許我側妃之位呢。”
“咋滴,母后是隻記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啊?所有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母后不僅說過去就過去了,還當做無事發生啊?”
前些日子太子去命葉泠音拜袁濟生為師,但葉泠音當場發瘋、弄得太子很沒面子一事皇后一直懷恨在心!如今被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說了出來,皇后怒不可遏。
皇后深呼吸一口壓下怒火,然後學著方才葉泠音噎人的語氣:“太子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無才無藝、言行粗鄙之人?那天不過是太子一時興起、找個樂子逗弄一下你罷了,你還真當真了啊?就算你那天答應了,本宮也不會同意太子娶你為側妃的!因為東宮可不是什麼粗鄙的阿貓阿狗都能嫁進去的!”
葉泠音:“懂了,原來別的男子是吐口唾沫砸個坑,太子是滿嘴虛言胡亂哼。”
“他前些日子許我側妃之位是逗弄、那以後許邊關將士糧草是不是也是逗弄?那他許他麾下幕僚的官位是不是也是逗弄?”
“嘖嘖嘖,我要是太子殿下麾下的幕僚,得連夜提桶跑路,因為跑慢了我怕太子殿下把我當猴耍!”
“有一說一,太子殿下這般愛逗弄人的行事作風毫無章法,不僅有失儲君該有的沉穩與威信,還丟盡了皇室的顏面。”
皇后被氣得胸口急劇起伏:“放肆!你竟然敢妄議一國儲君!”
葉泠音:“母后先別急著生氣,我還有放五放六沒說呢。”
“透過現象看本質,太子殿下這般有失威儀風範,歸根到底是母后教子無方。母后身居中宮皇后之位,整日只懂固權拿捏旁人,連親生兒子都教得德行有虧,實在是不該。”
“依我看,您就該好好閉門思過個十年八年的,狠狠改改這失職的毛病,不然遲早把太子殿下徹底耽誤,毀了儲君基業,到那時,您可就成了大鄴的罪人!”
底下那些專門留下來吃瓜看戲的一眾妃嬪聞言,全都一臉震驚我全家的表情:你的嘴也太毒了啊,把皇后說的臉色鐵青。
而聽到這裡的皇貴妃一捂臉,差點笑出聲:這丫頭不是嘴上塗了砒霜,而是砒霜里長出了一張嘴。
皇后被氣的全身發抖:“大膽!你竟敢敗壞太子的名聲!”
葉泠音嗷的一嗓子。
“不大,不大。”
“明明是母后自己說太子殿下許我側妃之位純屬逗弄的,現場這麼多人可都聽見了呢。您親自出手敗壞太子名聲,可不興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啊!”
皇后被氣的五臟六腑哪哪都疼。
“反了!反了!簡直氣煞我也!”
葉泠音誇張的仰天長嘯:“不反,不反!請蒼天辨忠奸!”
“我愛大鄴!我愛父皇!此生無條件擁護大鄴、擁護父皇!我生是大鄴人,死是大鄴鬼!此生無悔入大鄴,來世還做大鄴人!”
殿內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裡都一捂臉:你擱這和皇后對對子呢!
而葉泠音說完這句話,不給皇后說話的機會,直接引吭高歌:“我愛我的祖國,一刻都不能分割~”
一頓操作如猛虎的表完態後,葉泠音裝作好心好意的看向皇后:“母后,莫生氣,生氣催人老。您本來看起來就比母妃老二十歲、臉上的皺紋看起來都能夾死蒼蠅了,再這樣時不時的動怒下去,不到一年就能夾死王八了。您要是老成那個樣子,父皇怎麼直視您這張老臉啊。”
皇后被氣瘋了:“宣王妃!皇室中人的一言一行皆代表了皇家顏面!你目無尊長、僭越失禮,不僅大錯特錯還將皇家的顏面丟盡了!”
“你現在可知錯!如果知錯就跪下來認錯!”
葉泠音:“哦?這次我又沒讓母后佔到便宜是嗎?錯不起,我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