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六啊,我不是針對你哈,我是平等的懷疑每一位皇子。”
傅修然:“......”
“全京城誰不知道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天天在地裡刨土?連父皇都說‘老六這輩子就交代在白菜上了’!你倒好,一張嘴就把我告了!還要讓我自證清白!”
葉泠音:“那咋了?”
傅修然:“......”
他看著葉泠音,眼神里寫滿了‘你傷害了一顆純潔的菜農之心’。
“三皇嫂,你到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百姓問:六皇子都忙些什麼?百姓們都會說‘忙種地唄’。你隨便拉一個官員問,百官會說‘哦那個上朝都能走錯大殿的種地王爺,除了忙種地還能忙什麼’。”
“你把我這個毫無爭權奪利之心,只有一顆樸實無華的種地之心的王爺告了,你良心不會痛嗎?”
葉泠音:“良心?我沒有那玩意兒。”
傅修然:“!!!”
他氣笑了。
“三皇嫂,請問得什麼病才能加入你?”
葉泠音:“......”
你個老六。
果然排行老六的人都帶點老六屬性。
“就衝你這句話,就很有加入癲門的潛質。你快點自證清白,然後正式加入我的癲門。”
傅修然:“......”
“皇嫂啊!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啊!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啊!”
葉泠音:“你動用一切你能動用的關係揪出幕後真兇、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呀。加油,我看好你哦。”
說到這裡,葉泠音用北京歡迎你的曲調唱了起來:我家癲門常開啟~開放懷抱等你~發過癲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裡~不管遠近都是客人~請不用客氣......”
“癲門歡迎你~會發癲誰都了不起~會發癲就會有奇蹟~”
傅修然:“......!!!”
你是真癲啊!
不過,你這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招數真是高啊!
傅修然拂袖而去的時候,背影活像一棵被暴雨摧殘過的白菜。
老六離開之後,葉泠音剛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麻婆豆腐,又有一道身影晃了進來。
來人正是漁夫和木匠的合體——老七傅允安。
他一見到葉泠音就喋喋不休:“三皇嫂啊,你怎麼能把我告了呢?我雖然頂著嶼王的封號,但我實際上就是個漁夫和木匠的結合體啊!”
。問所非答是於,峰頂了到達心奇好的音泠葉,爺王匠木個了來又,爺王農菜個一了走送剛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