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飯桌旁已經看了三場的傅淮宴:“......”
言落,葉泠音繼續埋頭乾飯。
傅棲泉見葉泠音油鹽不進、只進油鹽,果斷跑向傅淮宴。
“三皇兄!我那英俊瀟灑、文韜武略、驍勇善戰、智勇雙全、勇冠三軍、足智多謀的三皇兄!我對您不僅只有崇拜、而且對您的崇拜如黃河流水滔滔不絕!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您快跟皇嫂說說、說我是冤枉的啊。”
傅淮宴知道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長大的傅棲泉不會做這樣的事,便對著葉泠音道:“王妃,這件事肯定和小八無關。”
葉泠音將口中的紅燒肉嚥下去,道:“既然王爺都發話了,那你也當無事發生,回去繼續鬥你的蛐蛐兒,等著父皇和其他五個皇子揪出幕後主使即可。”
傅棲泉:“皇嫂,你深深地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不打算補償一下嗎?”
葉泠音不假思索:“好說,葉維嶽欠我二十萬兩雪花銀,你去給我要回來,我補償你兩千兩。”
傅淮宴一捂臉,差點沒繃住笑出聲:這女人真是把借力打力用的爐火純青啊!
傅棲泉:“......!”
“皇嫂,我的意思是我想留下來吃頓晚飯。”
見他還是個孩子,葉泠音道:“吃吧,吃吧。讓我們紅塵作伴,吃的白白胖胖。”
?
訊息傳進皇宮的時候,皇帝正在御書房裡批摺子。
大內總管孫福祿垂著頭,用一種‘老奴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不說就會掉腦袋’的語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然後,御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安靜。
皇帝手中的硃筆懸在半空中,一滴硃砂緩緩滴落,在摺子上洇開一個血紅的圓點。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孫福祿。
孫福祿跟了皇帝四十年,從沒在皇帝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那是一種‘朕一定是還沒睡醒’的恍惚,也是一種‘朕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的自我懷疑。
“你是說,”皇帝的聲音飄飄忽忽的,像是在夢遊,“朕的三兒媳,把朕的另外七個兒子,全給告了?”
孫福祿:“回陛下,是的。”
皇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中那支硃筆,又看了看摺子上那滴硃砂印,沉默了很久。
“她是怎麼敢一下子把朕的包括太子在內的七個兒子都懷疑了的?”
孫福祿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回陛下,宣王妃說的是平等的懷疑每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