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權沒勢還敢插手我鴻運賭坊的事,今天必定死無葬身之地。今兒個算你運氣好,因為國舅爺早前特意吩咐過,若是遇到國色天香的絕色美人,不可輕易動手傷了人,壞了興致。”
語畢,他朝身後一揚手。
“去,請國舅爺過來。就告訴他——今天有個貌如天仙的女子來砸場子,請國舅爺親自來處置。”
打手應聲而去。
葉泠音也沒阻止小領導派人去喊大領導。
因為她本來也是奔著把這鴻運賭坊弄倒閉來的。
她做事:要麼不出手,要麼死裡整。
見打手離開,管事貪婪的掃過葉泠音的容顏。
“姑娘,你今天能逃過眼下這一劫,全靠這張臉。等國舅爺駕到,你是生是死,是福是禍,可就全由國舅爺說了算,你就乖乖在這等著吧!”
周遭的圍觀百姓皆是暗自為葉泠音捏了把冷汗,國舅爺的好色殘暴眾人皆知,這般絕色落入他手中,怕是終究難逃劫難。
可葉泠音卻依舊神色淡然,絲毫沒有懼色,因為她想到了一個更瘋狂的點子。
她指著張守田問管事:“他欠你們多少賭債?”
管事:“他欠我們連本帶利一萬六千兩。”
奄奄一息的張守田拼盡全力咆哮:“我明明只欠你們六千兩!你們利息高的嚇人!你們是魔鬼!”
管事:“我們鴻運賭坊的利息向來都這樣。”
葉泠音不語,只是一味地憋壞招。
兩刻鐘後,一頂豪華大轎落在鴻運賭坊門前。
轎簾掀開,先伸出來的是一隻戴著羊脂玉扳指的手,而後是一張保養得宜的臉。
皇后的親弟弟段朔堯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生得倒是不差,眉目間帶著五分貴氣,只是那雙眼睛總像是蒙了一層油,看人時黏糊糊的不舒服。
他身著石青色暗紋錦袍,腰繫金絲玉帶,通身的做派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見段朔堯來了,管事的哈著腰迎上去,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爺,您來了。”
“爺,就是這位姑娘,方才插手咱們賭坊的事,還阻攔咱們討債。”
段朔堯看向葉泠音:“聽下人說你長得閉月羞花,臉露出來讓小爺看看。”
已經打定了要把這鴻運賭坊鬧得雞飛狗跳的葉泠音很配合的撩開了帷帽的面紗。
只是一眼,段朔堯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臉上是極致的驚豔與痴迷。
他活了三十餘載,流連京城脂粉堆裡,見過的名門閨秀、絕色佳人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瑰姿豔逸的女子。
管事見段朔堯失神,連忙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細細稟報。
“爺,她說她是江南來的商販之女,此番是跟隨父親來京城進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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