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狂喜的她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的開口:“這一局,我押豹子,因為豹子賠率是三十六倍。方才我已經拜過神明,神明必定向前兩次那般賜予我好運啦!此刻的我肯定好運加身,必勝無疑!”
聽她說完,賭坊管事輕車熟路的伸手去摸操作杆。
一直盯著管事的手看的葉泠音那從荷官開始搖骰子開始、便放在賭桌下面找準位置的手一個用力,三枚淬了麻醉劑的細針瞬間射出,精準命中管事的雙手,悄無聲息沒入其體內。
針上淬的這款新式麻醉劑效果極強,一旦注入體內,短短數秒便能讓人徹底失去知覺,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過了須臾後,荷官算準了時間,篤定管事早已暗中做好手腳,操控好骰子點數。
於是抬手掀開了骰盅。
圍觀眾人見狀,瞬間爆發出陣陣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豹子!居然是豹子!三個六點!”
“下注前唸咒語竟然真的管用!她竟然真的贏了!”
葉泠音微微一笑:“我贏了!”
成竹在胸的段朔堯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惡狠狠的看向管事。
他的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尖刀,恨不得當場將管事剜心剖腹。
管事的站在桌側,渾身僵硬,汗如雨下。
他拼命地轉動著渾身上下僅能動的眼珠,朝著葉泠音的方向歪斜,眼底滿是急怒攻心的怨毒。
十分狡詐的段朔堯瞬間洞悉一切。
他氣得渾身錦袍都在發抖,指著葉泠音厲聲破口大罵。
“死女人!你對管事做了什麼?!”
葉泠音:“當然是做了為民除害的事。”
段朔堯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被愚弄的暴怒。
他猛地一拍扶手,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指著葉泠音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你個賤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子這就讓你切身體會一下得罪老子的下場!”
“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給老子綁了!現在就綁!綁回老子的府裡去!待老子玩幾天玩膩了她、就把她這破鞋讓你們每個人都玩個夠!”
“等你們把她玩幾遍了,老子就把她賣進青樓為老子賺錢!”
“讓她切身的體驗一下,得罪老子是什麼下場!”
頃刻間,賭坊側門、迴廊裡衝出五十個精壯打手,個個手持齊眉短棍、腰間別著利刃,面露兇光,如狼似虎地將葉泠音團團圍在中央。
葉泠音雲淡風輕的開口:“亮個相吧寶子們~”
她話音未落,早就按照葉泠音的要求、一直穿著粗布衣混在人群中的斷命和碎魂帶著三十個葉泠音之前買來的二等奴隸二話不說,衝過去逮著圍著葉泠音的那幫打手就是一頓胖揍。
這些訓練有素的打手在從小生活在邊關奴隸場內得打贏多少對手才得以存活下來的奴隸面前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