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五十個打手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捂著斷了的胳膊哀嚎,有的抱著肚子打滾,短棍散落得到處都是。
段朔堯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憤怒、驚愕、不敢置信,最後全部匯成一種陰鷙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狠戾。
他看向自己的隨身侍衛。
“厲刃!現在速速回府、將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給老子的那批武藝高強的打手調過來!”
“不,把老子府上所有的打手都調過來對付這死女人!老子今天一定要活剮了她!”
厲刃剛說了句是,葉泠音雲淡風輕的開口了。
“斷命,碎魂。先攔人,然後給我打,狠狠地打,留一口氣即可。”
段朔堯對葉泠音說的那些汙言穢語早就讓斷命和碎魂怒火中燒,現在得到主子指示,他倆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要去搖人的厲刃打的直不起腰。
揍完厲刃,斷命碎魂帶著滔天怒氣走向段朔堯。
親眼目睹了斷命和碎魂那狠辣殺招的段朔堯一邊向後退,一邊手舞足蹈的揮著手臂胡亂打招式、企圖阻止斷命碎魂的腳步:“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小爺我可是練家子!”
不僅然並卵,斷命和碎魂更想手撕了這個對他們主子說了那麼多句汙言穢語的人了。
見斷命和碎魂離自己越來越近,段朔堯再次一個螳螂拳、一個白鶴亮翅、再一個猛虎掏心耍起了假把式。
他這一頓菜如豬的爛操作直接把葉泠音看笑了,她一邊鼓掌一邊說:“都說拒絕動物表演,但拒絕不了動物硬要表演。”
“哈哈哈......早知道這麼好笑,留著春晚看了。”
她話音未落,斷命和碎魂重拳出擊:
啪,一個左正蹬,
啪,一個右鞭腿,
啪,一個卸胳膊,
啪,一個折手腕。
段朔堯殺豬般的叫聲響徹雲霄。
從來沒受過這般屈辱的他依舊破口大罵:“死女人!老子背後可是有太后、皇后和太子撐腰!你敢這般在鴻運賭坊鬧事,可是得罪了京城最大的權貴!你就等著被誅九族吧!”
葉泠音不怒反笑:“碎魂,掌嘴,掌成豬頭。”
一炷香後,段朔堯的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
見他整張臉血肉模糊,葉泠音才繼續道:“哇哦~你竟然要弒君殺親王,國舅好棒棒哦~”
段朔堯:“賤人!你莫要血口噴人!老子何時說過要弒君殺親王?!”
葉泠音:“我是宣王妃,我九族之一,便是我的夫君宣王殿下。而宣王之父,便是當今天子。天子自然也在我的九族裡面。國舅要誅我九族,那便是要誅殺陛下和宣王殿下,這不是弒君殺親王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