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嶽:“國舅,您手中的這張欠條雖然是下官的嫡女逼迫下官寫的,但既然欠條現在在您手裡,那下官也認。只是您給下官緩幾年,下官一定還給您。”
段朔堯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既不知憐憫為何物,也沒有同情心。
“百因必有果,宣王妃為什麼不逼別人打欠條只逼你打欠條?還不是因為你從小把她扔在遠郊的莊子上不聞不問?”
“所以你少在小爺面前裝可憐。”
“小爺家裡現在也一貧如洗,若不盡快把這二十萬欠款要回去就過不下去了!所以,你少廢話,趕緊還錢!”
葉泠音早在還沒搬出葉家的時候就把葉維嶽氣的身體每況愈下,他現在每天都要靠吃著昂貴藥材續命,所以他現在每天的日子過的緊巴巴的,是真的沒錢還。
“國舅,下官是真的沒錢啊!您給下官幾年時間啊!”
最近諸事不順的段朔堯一肚子氣沒處撒,直接命令他帶過來的十幾個打手:“給小爺把尚書府裡所有的現銀和值錢的東西都搜過來!連廚房裡的米麵糧食也通通拿過來抵債!小爺的府上也要管那麼多張嘴吃飯呢!”
打手們應聲而去。
半個時辰後,十幾個打手都拿了一堆東西回來。
現銀就只有兩萬多兩。糧食米麵和不值什麼錢的古玩倒是不少。
段朔堯見這些東西距離二十萬還差的多,於是命打手們把尚書府的樹木和盆景也拿過來抵債:“那天殺的盜賊連小爺府上的樹木和盆景都偷走了,小爺府上現在光禿禿的,你們去把尚書府的所有花草樹木都弄到小爺家!”
見弄了花草樹木後仍然遠遠不夠,段朔堯又吩咐打手們:“把上述這些東西都給小爺弄回家後,你們到葉維嶽的所有鋪子裡把他當天的營業額給小爺收回來。從現在起,以後你們每天也和宣王妃派人去收小爺鋪子當日營業額那般去收葉維嶽的!”
葉維嶽見段朔堯不僅把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家掃蕩一空、還要命人把自己幾間鋪子的每日營業額給收走,瞬間坐不住了。
他上前幾步拉著段朔堯的衣袖:“國舅,您把下官的家洗劫一空也就算了,萬萬不能再把下官鋪子裡每日的營業額也拿走啊!下官最近身體一直都不好,若是每日不用昂貴藥材吊著,估計命不久矣啊!”
最近因事事都不順而憋了一肚子火氣的段朔堯一把推開了扯著自己衣袖的葉維嶽。
“滾開啊!”
“這不叫洗劫一空,這叫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況且,宣王妃就是這般向小爺要賬的,小爺如今學以致用何錯之有?”
說罷,段朔堯便讓手下推著自己離開了尚書府。
身子骨早就被葉泠音氣的孱弱不堪的葉維嶽被段朔堯方才用力狠狠一推,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加上家裡和鋪子裡的錢都被段朔堯把控住了,自己的身體離不開名貴藥材不說,還要管家裡一眾下人吃飯,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活下去的葉維嶽既怒不可遏又急火攻心,竟是一口氣沒吊上來直接被氣死了。
尚書府的下人發現自家老爺被氣死了後直接去京兆府報了官。
再次接到報案的京兆府尹麻了:一個案子還沒辦完就又來一個,辦不完,根本辦不完。
戶部尚書葉維嶽被國舅活活氣死一事經過報官,很快傳開。
京城全部吃瓜百姓興奮的像瓜田裡的猹:前幾天國舅家被人偷的連花草樹木都不剩的瓜還沒吃完,今天就又來了兩個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此事傳到葉泠音的耳朵裡時,葉泠音正在王府的書房裡看著醫書。
聽初晴講完事情的經過,她放下醫書看向傅淮宴:“算葉維嶽懂事,直接自己死了,省的我夜深人靜‘隨黑潛入府,殺他於無聲’了。”








